一般的病症绝对不会爆发得这么突然,如果真的出大问题了,那她不会有心情给自己打电话的。
听到他这番话,君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顿了顿,这才哀伤地开口:“我一个老婆子都这个症状了,你还觉得我是骗你的?我这辈子没有别的遗憾了,就是可惜没有见孙子最后一面,这样我就算死了也无法安宁啊!”
其实这句威胁对君晟来说没有什么作用。
但他很清楚,如果不答应,君母一定还有后招。到时候一直纠缠下去,场面也算不上好看。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妥协:“行,医院地址发给我吧。”
“好!”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妥协,君母当即惊喜地瞪大眼睛,随即将地址发了过去。
挂断电话后,君晟犹豫地看了宋月安一眼:“是妈打来的电话,说想见君主一面,她说自己是将死之人了,不相信的话可以提供医院报告。”
听着他的解释,宋月安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君母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还是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状况为妙。
思及此,她主动开口:“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起码彼此之间有个好照应。”
君晟点了点头,而后跟宋月安一起带着君主去见君母。
而一见宋月安,君母难得露出了示弱的模样,可怜兮兮地忏悔道:“月安,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一直针对你的。现在我命数将尽,也不好再折腾了。我跟你道个歉,希望来世有机会的话,咱们能好好相处。”
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宋月安皱起眉头,原本心中的怀疑隐隐有所动摇。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愿意原谅我?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你可以告诉我要怎么做,我会竭尽所能的。不过我时日不多了,不一定说到就能做到……”
见她不说话,君母更是作出一脸愧疚的模样,还没有说几句话便强烈地咳嗽起来。
对他们下迷药
君母的忏悔可谓是声泪俱下,宋月安一瞬间被架到一个尴尬的位置上,不上也不下。
可这里毕竟是在医院,如果僵持下去被别人看了去,难免也有些不合适。
于是宋月安左思右想,决定先稳住君母,便温和地开口;“算了,以前的都过去了,都不重要了,就翻篇吧,以后能好好的就行。”
闻言,君母当即感激涕零,主动伸手拿了两个水杯。
趁着两个人不留神时,提前将手掌心里的片状药剂抛入两只注水的杯中。
无色无味的药剂融化以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察觉到一切没有露出什么端倪,君母主动将水递到宋月安跟君晟跟前,柔声柔气地开口:“我们这里以水代酒,消除一切的恩怨。”
见状,宋月安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水杯,与君晟对视一眼,随即轻抿了几口。
但不过一会儿,两人坐在沙发上,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晟……”
下意识感觉到不对劲,宋月安赶忙抬头,声音虚弱地去叫君晟。
可君晟只来得及应了一声,随后也倒在地上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