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和她的血。
薄易微微勾了勾唇,随后一把将风倾雾从床上抱了起来,手托着她的臀,走向洗手间,“算是扯平了。”
“先去漱个口,然后再吃饭。”
风倾雾垂着眸,没应声。
痛得发麻。
……
薄易一开始准备的饭菜还是没吃上,因为风倾雾口里的“伤”,他又重新熬了一小锅粥。
不准风倾雾坐在客厅,薄易拖了把椅子将她按在岛台前坐着。
风倾雾看着薄易熟练的切菜,锋锐的刀锋落在砧板上,动作干净利落的漂亮。
这不是风倾雾第一次看薄易下厨。薄易不喜外人进入这里,她又不会做饭,偶尔是厨师过来做饭。
偶尔,是薄易亲自下厨。
很快。
薄易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当他转过身下意识的去看风倾雾时,却发现她有些失神的盯着某处。
薄易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跟在落在那把泛着冷光的菜刀上面时。
眸光瞬间一暗。
“就算想要解决我,也要先吃饭。”
薄易握住风倾雾的手,将她带到餐桌旁,拉开椅子让她坐下,“不过我猜你下不了手,你的手这么干净漂亮,怎么能够染上血色。”
说着,薄易俯身,侧首亲了亲风倾雾的唇角,低低徐徐的道,“你之前不是教过我一个道理。”
“什么?”
温热而浓烈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骨处,风倾雾不禁偏了偏头。
“你说,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狠,大可以兵不血刃,手上不染半分血,攻心为上。”
疏导
薄易俯身,侧首亲了亲风倾雾的唇角,低低徐徐的道,“你之前不是教过我一个道理。”
“什么?”
温热而浓烈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骨处,风倾雾不禁偏了偏头。
“你说,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狠,大可以兵不血刃,手上不染半分血,攻心为上。”
“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命。”
风倾雾没看薄易,只是平静的道,“我只是想离开。”
话音落。
薄易握着风倾雾的手微微顿住。
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
她惯会把握人心。
“白日做梦。”
薄易不带任何人温度的落下几个字后,就走到了风倾雾对面坐下,伸手将熬好的红豆粥推到她面前。
见状。
风倾雾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慢慢的喝着粥,一勺一勺的,近乎机械的朝自己口里喂。
她应该尝不出什么味道来,因为她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过。
薄易就坐在风倾雾的对面,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漆黑不见底的眼底深处,有着连他自己都难以辨别的幽深晦暗。
他没留过人。
也不知道该如何留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