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露喝茶:“……咱是和平主义者,不要战争。”
还有你们花人不都是包饺子大团圆爱好者吗,怎么都那么凶残!
芬礼室利看上去可失望了:“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冕下。”
“说起来,冕下,您今天要去哪里玩呢?带上芬礼和哥哥怎么样呢?”
芬礼室利小花依人地靠在昙露肩膀上,一只手指绕着昙露的黑,呵气如兰。
乌钵室利握起昙露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冕下,我们会令您满意的。”
说罢,他把昙露的手放在他脸上,接着用柔软的脸蛋蹭蹭。
家里这两朵花真是媚得行云流水啊。
但不得不说,昙露还是很喜欢很受用的。
主要是两朵莲花花凑过来,他们的体香就是那种沁人心脾的莲花香气。
而这种体香在流汗以及兴奋时更浓烈……咳咳。
大白天的,怎么就想瑟瑟的事情。
罪过罪过。
“露你要出去玩吗?我能一起吗?”
乌栖时舔舔嘴边和指尖上的甜饼残渣,也跟着过来。
左右两边被莲花双胞胎占了,乌栖时就趴在了昙露大腿上,用昙露最无法拒绝的水汪汪紫蓝色大眼睛问:
“我想和你一起去玩,你说过要教我世界的其他事情的……不行吗?你很忙吗?”
恰到好处地歪头,露出雪白的脖颈。
乌栖时可能还是不太适应现实肉体穿衣服的感觉,来到甘渊,又大多数时候和神官一样穿袍服。
他不太适应。
所以,乌栖时有意无意会把领口扯乱,再加上现在他跪倒在昙露脚边,锁骨和沟壑都看得很清楚。
还有若隐若现的红果果。
……这边也怎么回事啊!乌栖时你个傻白甜也变得纯欲起来了!
不会是被莲花花双胞胎教坏了吧!
莲花花双胞胎是家里第一社恐——社交恐怖分子,昙露看过好几次乌栖时和他们聊天,笑呵呵,氛围十分和睦。
昙露还以为他们在聊什么和谐开心的话题。
仔细一听,非常该被和谐掉啊!
“好啦好啦,会带你出去的,不着急哈。”
昙露非常正人君子地顺手帮乌栖时整理好领子,顺手ruarua竹马的脸。
嘻嘻???????,手感真好。
乌栖时很享受昙露的抚摸。
而最后是从沙后绕过来的正宫兔兔。
他轻轻抬起昙露的下巴,让昙露的脸映入他艳丽的红色双眸里,大拇指摩挲着少女的双唇,笑容妖冶如盛开的罂粟花。
“冕下,坦白而言,您一时兴起的游戏让我们十分不安呢。”
“请您大慈悲,多陪陪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