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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雪山觅疑踪十六 罗生门(第1页)

第86章雪山觅疑踪(十六)罗生门?

季子铭仍旧是微微笑着,但这笑容让凌忧由衷感到心底有些发寒。总觉得在他那看似柔弱的面相下,还有另一双阴狠的眼睛藏在暗中。

趁大家的目光都齐聚在师兄弟三人身上,她将长剑从背後解下,握在手中,蓄势待发。

这江湖上的事,不管中间如何极尽波折,最後却往往要诉诸武力来解决。

只听季子铭说道:“大师兄,你怎麽能不问那两起凶案呢?是你杀死了孟师弟,又将我刺伤,你如今又何必在这装好人?我不知道你用何手段哄骗了三师弟,但我们雪山派的其他弟子,却绝不会任你摆布。”

此言如投石入水,激起千层波澜。

厅中的衆弟子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议论四起。

季子铭与萧子辰剑拔弩张,各执一词,却都好像抓住了对方的把柄,丝毫不肯松口。

凌忧目光如炬,将厅内衆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她深知此刻的局势微妙至极,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一场无法预料的风暴。

空化将目光转向楚子默,问道:“子默,你对我们雪山派的事最为熟稔,现在你又和萧师侄一同出现,倒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你向大家说说,现在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是,师叔。”楚子默向前一步,他的神色凝重而坚定,目光在季子铭与萧子辰之间徘徊。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整理思绪,以确保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t能清晰而有力地传达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中。

“诸位同门,本派之乱,一切都要从师父遇害说起。”

楚子默的第一句话,就使整个大厅沸腾起来。

空化挥手示意衆人安静,沉声道:“子默,师兄本就身染沉疴,因病而逝,你这话是……”

楚子默摇头道:“师父去世之前,就提前将掌门佩剑交给了大师兄,并把门派中的事务也一并交托于我们,言谈之间,似乎早就对会发生的事有所预料。只是师父那时手中还没有证据,或是还期待着本门叛徒回心转意,并未对我们言明一切。”

“不久後,师父猝然去世。那日早晨,我与大师兄一同去向师父问安,最先到达师父卧房,也是我们帮师父洗净遗体,为他入殓。但我们找遍了掌门居所的每一处,都没发现掌门所保管的那一枚石室钥匙。”

“我和大师兄立即一同到地牢查看,孟师弟将钥匙保管得好好的,石门也没有被打开或者破坏的痕迹,我们怕打草惊蛇,因此一直没有将此事告知其他同门。”

“之後大师兄有事下山,他回来之後,就被人下了‘迷幻花’制成的毒药,精神有些恍惚失常。与此同时,孟师弟似乎察觉了什麽,想找大师兄商议。但此事被凶手得知,他抢先一步将孟师弟杀死,又将赶来的大师兄逼得跳入雪谷,害他险些丧命。我赶到之後,仔细查过孟师弟的尸身,他保管的那一把钥匙竟也无影无踪了。”

空化惊道:“这凶手大费周章,竟然只是为了盗取那千年寒铁!”

楚子默点了点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直直刺向季子铭。

季子铭面不改色地道:“三师弟,你不该听信大师兄的一面之词。”

“师父去世那日,你怎麽就能确定,大师兄不是之前就对师父下了毒手,之後将钥匙取走,再引你一同去师父房中?再者,孟师弟死时,衆多弟子都能见证我身在剑庐,我到大师兄房间时,就被他偷袭刺伤,不省人事。”

季子铭侧目瞧着萧子辰,冷声道:“你说大师兄被逼入雪谷,九死一生,为何他如今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你就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大师兄为了稳固他的掌门之位,自导自演。”

“他先找借口隐藏在暗中,之後再将你我二人除去,他自然可以把一切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而他,就成了重振雪山派的大英雄。”

楚子默皱眉道:“那日我下山办事,本该早就回到雪城,却在途中遭遇了雪狼。也是因此,让我恰好发现了落在雪谷中的大师兄,他这才逃过一死……”

话未说完,就被季子铭厉声打断:“三师弟,你如此包庇本门叛徒,如今又和他一起做局陷害我,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你将我除掉,大师兄就能拱手将掌门之位让给你不成?”

季子铭的这一声喝问令在场之人心中都是一震。

凌忧紧握长剑的手微微一颤,她知道此刻的争辩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现在萧子辰虽然掌握了季子铭盗取千年寒铁的证据,但一是秘密用寒铁打造的那物已经被神刀山庄取走,二是季子铭身边一定还有帮凶,但此人隐藏太深,还没有被他们揪出,季子铭若着意抵赖,恐怕还有一番麻烦。

只是事已至此,已经无暇等待查明一切了,若是让季子铭成功登上掌门之位,他想湮灭过往的一些痕迹,将变得更加易如反掌。

楚子默面对季子铭的质问,反而更加坚定地说道:“二师兄,你这番话未免漏洞百出。如果大师兄真的有心篡位,为何不直接将你和孟师弟一并除去,反而要留下你来制造麻烦?而且,大师兄被逼入雪谷後,是我亲自将他救出,他的确是九死一生,这一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季子铭冷笑一声,反驳道:“三师弟,你一心袒护大师兄,恐怕是错付了。这雪山派中人人都知道,你与大师兄都是师父收养的孤儿,与师父情同父子,互相之间又亲如兄弟。从少年时,你们就处处将我排挤在外。”

季子铭说这几句话时,神情不变,但凌忧听在耳中,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嫉妒,说不出的怨毒。

季子铭顿了一顿,冷笑道:“就算你信誓旦旦地为大师兄保证,又谁知你是不是在说谎?就算你以为自己是‘恰好’救起了大师兄,又谁知这是不是大师兄早就为你设好的圈套?三师弟,我劝你还是冷静想想,别被大师兄牵着走。”

季子铭这番话,让大厅中的窃窃私语再次响起。

凌忧心中一紧,她知道季子铭意在混淆视听,转移衆人的注意力。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以铁证如山的事实来揭露季子铭的真面目。

她举起剑,对着萧子辰晃了晃。

萧子辰会意,当即上前两步,挡在楚子默身前,朗声道:“二师弟,你不必东拉西扯,刻意与三师弟为难。我只问你,你说你手中这把剑是用千年寒铁重铸的,但大家也都看到了,你保管的那块千年寒铁,明明还在这里,你又是从何处取到寒铁的?”

他指了指方才被楚子默放在一旁的千年寒铁,又将声量提高了几分:“这块寒铁保管在剑庐,有许多弟子都曾见过。我萧子辰就算再神通广大,又怎麽能找来一块形状丶大小甚至颜色都与之一模一样的寒铁来冒充?”

季子铭不慌不忙,反而哈哈大笑,随即冷眼看向楚子默:“三师弟,你果然是在与大师兄一同设局陷害我。那日你到剑庐,向我索要寒铁,我坚称要经过师叔同意才能取用,你见索取不成,趁我不备,趁机将寒铁盗走,想必当时就存了用这寒铁栽赃我的心思吧。”

“你怕我找你当面对质,又和大师兄联合,演了一起重伤失踪的戏码,让雪山派上上下下都以为你已遇害。现在,你们又故意在我即将接任雪山派掌门之时出现,将所有罪责编排到我的身上,想要把自己摘干净了,倒是一条妙计啊!”

季子铭拔出手中长剑,直指萧子辰,楚子默拔剑相对,衆人皆是一声惊呼。

季子铭并不与楚子默交手,只是盯着萧子辰道:“剑庐寒铁被盗,我怕因为不能以寒铁重铸掌门剑,导致门中人心惶惶。因此,我另选了上好的精铁,重铸此剑,并非以寒铁重铸,你还有什麽话说?”

楚子默皱眉道:“二师兄,你这是什麽意思?此剑剑光如秋水,剑体微微泛黑,分明是寒铁所铸,你却说并非如此,难道以为我们都是瞎子不成?”

季子铭哼了一声,道:“三师弟,你不信可以让大师兄把他手中那把千年寒铁所铸的掌门剑拔出来看看,是否与我手中这把大不相同?”

萧子辰却并不拔剑,他和楚子默醉心剑术,却对铸剑之事并不热衷,师父的铸造技艺,基本全都传给了季子铭,如今他在这上面做文章,倒一时让两人难以反驳。

但他知道此时此刻,绝不能被季子铭用话压了过去,立即应道:“由千年寒铁铸成的宝剑,和以旧剑重铸之剑,岂能完全一样?二师弟如此咄咄逼人,是仗着自己掌管剑庐多年,才用这样拙劣的谎话来蒙骗大家不成?”

“哦?大师兄,蒙骗大家的,恐怕一直是你吧?”季子铭冷笑几声,剑尖指向萧子辰的心口,“你明明伤势已经好了,却一直不敢在大家面前出现,直到把寒铁盗走,才匆匆现身。若说你不是安着构陷我的心思,叫大家如何能信?”

凌忧悄悄走到围观的姜子琪身旁,低声问道:“你们雪山派的千年寒铁,难道只铸造过一把掌门剑?就连用寒铁重铸过的刀剑,都找不到第二把了吗?”

姜子琪皱眉道:“尹姑娘,你有所不知,我们祖师有过遗训,为防止後世弟子迷信神兵利器之威,反而荒废了剑术的根本,不得轻易动用寒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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