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自己把秦苒儿带回来了?
不可能吧?
云金霜忍不住叹息:“宋承璟,能不能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聊聊大哥的事情成不成?你打算怎么对付良亲王府?还是用离间之法?”
还是?
宋承璟掩下眼底疑惑,终松开了云金霜:“夫人说说,离间之法该如何用?”
云金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别扭地转过眼不看宋承璟:“你自有法子,我只要大哥平安无事。”
“好。”
宋承璟应得爽快,却再度拉上云金霜的手:“要大哥平安无事很简单,你留下做我的太子妃。明日我就上书请奏,到时大哥仗着一身军功,背后还有东宫,自然不敢有人动他。”
等等!
他在说什么?
云金霜这才头一回认真看向宋承璟:“你是真打算将我立为太子妃?”
“是。”
宋承璟也认真:“请封的诏书早写好,一直在等你点头。”
“为什么?”
云金霜不明白:“宋承璟,我知道从前是我逼迫你入赘云家。后来你一去三年,我也想明白了。咱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非要牵在一根绳子上?京都的好女子那么多,人人都比我适合做你的太子妃。我只想带着家人平平安安讨生活,不想做你的太子妃。”
“阿霜,我从前以为,你这样的话是在撒谎。”
宋承璟从未如同今日这般,与云金霜说这么多:“后来才发现,你当真这么想。可你是我的妻,媒妁之言明媒正娶的妻。你本就该是太子妃,比这京中千千万万的女子,更该是太子妃。”
荒唐!
云金霜的心中生出怕,只怕自己再陷入宋承璟这样的眼眸里无法自拔。
可宋承璟越拉她越紧:“阿霜,我不喜欢南宫轻,更不喜欢秦苒儿。若我定要做这世间孤独的人,至少想陪在身边的那个是让人安心的。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
既然很安心,为何上一世还将她逼成那般模样?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云金霜不肯再信宋承璟,却感觉到他伸出手,忽而勾住自己的下巴。
她疑惑抬起头,猝不及防对上他那双不再冰冷的眼。
来不及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宋承璟的唇已然覆上她的唇!
温热的唇,如同从前一般带着几许不容抗拒,就那样将她禁锢得不能动弹。
有多少年了?
上一世加上这一世,有多少年他们不曾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
还记得刚成婚的那两年,他们也不是没有过彻夜的疯狂与纠缠。
后来一切一切成了空,她不敢回想那些如梦如幻的过往。
就在此刻,猝不及防地再发生——
云金霜就算重活一辈子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从宋承璟的面前红着脸落荒而逃!
该死的男人!该死的自己!
怎么就抵抗不住美男计?差点儿又被他吻得着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