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还拿著一束鲜豔的玫瑰花,
眼神相当期盼地正望著某个地方。
要不是,地点不对,还真以为她真的马上就要嫁人瞭。
是她送他进去的,他被推进手术室之前,
躺在那张转运床上。
在朗皓星生病之后,荀归知道瞭很多关于医学的专有名词,
和胆管癌相关的,比如姑息治疗,射频消融等等。
而朗皓星现在做的手术是穿刺支架引流。
因为他的胆管癌的发展,所以堵塞瞭消化道,出现瞭严重的腹痛呕吐的症状,特别痛苦,急需手术来缓解。所以这一次的手其实对于那个最致命的癌症病并没有任何的解决。
(注意:作者我本人并非医学专业,医学知识也相当有限,所涉及专业知识均来自网络,所以如果有误欢迎指正会及时修改!感谢阅读!)
对于魏苒的动摇,
在朗皓星或许会死的这个事实面前再一次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她那一个星期也几乎一时一刻都没有想起过他来。
而是回傢瞭一趟,然后“闭门思过”,安静地自己呆瞭七天。
那七天裡,唯一值得被记录下来的事情,就是…
她把自己从小到大得到的所有的奖状证书全都撕瞭,
把奖杯全都砸瞭,
然后坐在那些给她粉碎的荣誉之间,嚎啕大哭瞭一场。
她真的觉得自己目前为止的人生突然就变得毫无意义起来。
父母和妹妹都观察到瞭这一件事情,
荀桔虽然能理解但不清楚,荀归经历的是一种怎样的悲伤。
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些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得到的荣誉这么“销毁”,
朗皓星哥哥应该也会难过的吧…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心裡到底藏著瞭些什么难以发洩的情绪呀…
即便她屋子裡哐啷作响,声音巨大,
邻居都闹上门瞭,父母也隻是帮她道歉,
没有阻止。隻是默默等她发洩完,将那些东西尽数毁掉。
因为觉得这些东西就和她这个人一样,华而不实,帮不上忙,
并且其带来的光环带给过人其实不会到来的希望。
或许那些也就不是荣光而是某种罪恶瞭。
荀归也本以为她是个很坚强的人,是个处变不惊的人。
可明明是这个早就知道会迎来的结果,
但…她还是无法承受,还是觉得天是真的要塌下来瞭。
不过还好,在崩溃瞭一周之后,
把能砸能摔的东西都糟蹋完瞭之后,
因为伤心和难过好像也是有极限的,
荀归悲伤够瞭,也就又涌出瞭力量来。
当然瞭,也隻是足以去见他的力量而已。
手术那天,荀归穿上婚纱和高跟鞋,
手上戴著那个素银戒指,站在手术室门口,
一直站著,站瞭四个多小时,
腿脚很是酸痛,也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