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南捂着耳朵嗷嗷叫,看上去怪可怜的。
牧之北简直被气笑了,但他还是松开了揪着南南的手。
牧之北睨了沈无阙一眼,阴阳怪气道:“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把南南救回来,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看到这么活蹦乱跳的南南吗?”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声音,饶是脸皮如城墙一般厚的沈无阙也觉得有些脸热。
沉默片刻,沈无阙略带迟疑的说道:“那南南还和我说,他和你每次过生日,
你还有你父母都不让他吃蛋糕,而且每次做了龙虾、帝王蟹这些东西,你们也都背着他偷偷吃?”
“南南是这么和你说的?”
牧之北视线阴沉沉的,看的沈无阙都感到一丝压迫感。
接着牧之北视线一转,黑漆漆的眸子落在南南身上。
牧之南人已经麻了。
真的麻了。
虽然不知道沈无阙这小登,是怎么知道这些陈年往事的,
但!牧之南清楚的知道,此刻,应有一首凉凉送给自己~~~
迎接牧之南的,是他哥恨铁不成钢的一个暴栗。
“啧!你对海鲜和奶油过敏!那些年我们根本就没敢让你接触!
谁知道你还委屈起来了,你但凡多问一句,就清楚的知道原因了。”
牧之南捂着有些泛红的额头,委委屈屈的瘪了瘪嘴巴,“可是我不知道嘛~
我还因为这个委屈了好久呢。”
牧之北叹了口气,伸手给南南揉了揉额头,
“算了,看来那些年你确实没吃过奶油和海鲜,也算是很听话了。
哥错了,刚刚不该凶你的。”
牧之南乐颠颠的点着小脑袋,为自己深厚的卖惨功底点了个赞。
可是少年哪里知道,
那些爱他的人啊,即使知道他在卖惨,也相信的心甘情愿。
这次,换成沈无阙人麻了。
合着他这一通操作,是给南南和他哥消除隔阂来了?
察觉到牧之北看过来的视线,
沈无阙抿了抿唇,犹犹豫豫道:
“那南南8岁那年,你们一家出去旅游,让他在海边站了半宿不让进屋这件事……”
迎着牧之北冰凉阴冷的视线,沈无阙的声音越来越小。
沈无阙自己都觉得,这次是不是也是南南自己的锅?
牧之南悄悄瞅了眼沈无阙,小声且尴尬解释道:
“那件事儿是有原因的,当时我嗯……不小心把我们住的那家酒店点了。
后来我赶海赶了半宿,我爸处理这件事儿处理了半宿。”
牧之南眼神飘忽,越说越不好意思。
嗐~这些陈年往事儿,他自己都快记不住了,没想到沈无阙竟然给他抖落出来了。
沈无阙嘴角一抽,
亏他之前还以为南南太可怜了,现在想来,南南他还真就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牧之北邪肆地撩了撩眼皮,仅仅回了沈无阙一个字,
“呵!”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虽然牧之北很不喜欢他,但沈无阙凭借着自己的厚脸皮,成功留了下来。
他看着站在厨房,站在他的位置上的牧之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