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这个儿子,就跟没生一样。
若不是唐老头有退休工资,只怕会饿死在家里。
冷静下来的王大妈又说了很多,甚至还拿起笔写了一板字。
“账本是我写的,但那些信不是我写的,我是左撇子,仔细看,信上的字跟账本上的字还是有区别的。”
夏思月早就看出了这点。
不过,她以为是王大妈故意这么写的。
“我们查到的种种,都指向你。”
王大妈抬起下巴,大声道:“反正不是我,我没有理由杀他。”
夏思月指着王大妈的脖子:“那你告诉我,你上面的伤是怎么回事?”
王大妈脸一红,尴尬地垂下头。
哪怕她不想说,但事到如今,不能不说了。
“这是我老相好留下的,我一个老寡妇,要是被人发现脖子上有羞羞的痕迹,还不被家里人骂死。”
这也是她死活不承认的缘故。
夏思月:“你的老相好是唐老?”
王大妈摇头:“不是,不是,怎么可能是他?”
夏思月:“那是谁?”
王大妈说了个名字。
夏思月又问了地址。
得到满意的答案,夏思月将人留在审讯室,她去找王大妈的老相好。
邪不能胜正】
经过一番调查。
王大妈洗脱了嫌疑。
她跟老相好打扑克的那天,正好碰上死者出事。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是王大妈又会是谁?
隐藏凶手不仅对王大妈熟悉,对唐家的人也很熟悉。
也就是说,凶手肯定是熟人,并且还是两人的熟人。
原本以为案子马上就能结了,没想到凶手居然这么狡猾。
还挺有脑子的!
但夏思月始终相信,邪不能胜正!
一个星期过去了,案子一点进展也没有。
夏思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
听到孩子们的欢乐声,身上的疲累顿时消失了一半。
“弟弟,弟弟,来,笑一个!”甜甜举起儿童鼓,晃得咚咚响。
大宝直勾勾地盯着甜甜手里的小鼓流口水。
小宝听到吵声,一点反应也没有,该睡还是睡。
老幺举起拳头吃手手,吃得全是口水。
刘桂花走过来,看到三个孩子,两个流口水,立刻将手绢打湿,帮他们把口水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