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可以。
丹栀说不过他,只好暗自配了许多治伤且不痛的伤药。
当证婚人这件事,克里普斯还是头一回。
毕竟这几年蒙德的那些贵族基本退出历史舞台,大部分都半死不活的,也没人有这个脸面能请到他。
当听见丹栀与钟离的打算时,克里普斯的第一反应是答应,随后又抛出了一堆问题。
从前平民不讲究订婚这种东西,就连婚宴都是简单的摆几桌就好,而贵族之间的订婚大多看排场,其余的倒是其次。
得知订婚的受邀人员不过十人后,克里普斯也卡壳了一下。
他操办过自己和妻子的订婚仪式,但那也随大流的摆了个排场,人数这么少的……他还真没办过,也没见过。
丹栀看出了他的为难,温声道:“只是个简单的仪式而已,我已经委派空去办理别得事,我伴侣也跟着去了。莱艮芬德先生不必考虑旁的,只需要考虑自己范围内的事即可。”
是的没错,钟离也跟着空和派蒙去采买需要的物品了。
美名其曰——“只有我最清楚夫人喜欢什么。”
即便钟离天天对丹栀说这些肉麻又亲近的话,丹栀也从没习惯过。
就像今早的插曲,他只是像试一试胸肌的触感,结果不知不觉坐了上去,最后还坐到了钟离的脸上。
钟离这个坏家伙,哪里来的花样?
丹栀神志不清的时候,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处男吗?”
钟离当时光顾着喝水,等结束了才回答:“我就当夫人是夸我了。”
没脸没皮的。丹栀偷偷摸摸的评价。
他想,这大概就是钟离多年练出来的面不改色吧。
毕竟往生堂举办仪式的时候,面上都要做出肃穆的神色,所以钟离才会这么自然的说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让丹栀回回都想捂住他的嘴。
以前还会捂一下,但钟离又总是把他的手心弄的湿淋淋的,还很痒,所以丹栀不再捂嘴,而是选择忽略。
没回答就等于没听见,和钟离在一起后,丹栀掩耳盗铃的本事愈发娴熟。
“那好。”克里普斯点头。
反正就在教堂这么点人,也出不了多少乱子,他也乐的清闲。
总归是个中年人了,休息对他来说很重要,没办法像大儿子一样,晚上还能出门当个暗夜英雄。
克里普斯心情愉悦的想:下次什么时候,再用这个名字逗逗迪卢克吧。
在外头视察葡萄园的迪卢克并不知道父亲险恶的心思,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一旁的爱德琳很清楚他的身体,捂嘴笑道:“看来有人在惦记少爷呢。”
迪卢克没往心里去,只以为是哪个竞争对手闲的没事。
他远远看见丹栀从屋里出来,摘了篮葡萄送过去。
“前日看见丹栀先生似乎很喜欢吃葡萄,”迪卢克指了指篮子里还带着露水的葡萄,“这一篮是新摘的,可以和钟离先生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