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肌肉男咬了咬牙,狠心喊住要走的两个人,不顾其他人的眼神阻拦,低声道,“我们可以告诉你们,但不一定能成功,而且不能告诉别人是我们说的。”
洛姝又恢复成笑呵呵的表情,妩媚地撩起耳边的头发:“这就对了吗?你们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把你们说出去的。”
刀疤男眼馋那件道具,对着阎江和洛姝很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随后洛姝看了眼阎江,阎江把手里的指环随手扔给刀疤男,洛姝开口道:“走了。”
刀疤男把手里的指环看了好几眼,又伸手摸了摸才收进空间袋里。
旁边人问道:“不是不能说吗?”
他哼哧道:“就算说出去也不一定能成功,但这个道具可是实打实的保命的。”
听他说完这个道具的用处后,对方也不再提心吊胆了,几人趁着人多,连忙从大厅里走出去了。
*
秋去冬来,气温越来越低,天气越来越冷,沿街的树叶都掉光光了,都变得光秃秃的。
马路上的很多人都穿起了厚实的大衣,甚至有些怕冷的人已经穿上了棉袄。
林忆安坐在门口,晒着热乎乎的太阳,自从那天晚上后,路邈就没有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是好事情。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在眼下落下一道阴影,他眯起眼睛看着太阳,这是这段时间的最后一个好天气了。
天气预报说,最迟今晚就要开始大面积降温,还会下雨,一直要下到下个星期。
林忆安把手揣着兜里,今天的学生都已经送走了,下午没有课,他决定下午早点关门。
天气预报果然很准,三点的时候,太阳就已经不见了,天空变得阴沉沉的,好像下一秒就会下雨。
他连忙把东西收拾好,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电器,在三点半时准时关门上锁。
而在他坐着公交车刚到家时,大颗大颗的雨水落下来了。
他站在公交车站的雨棚下,从容不迫地包里拿出雨伞,雨水顺着伞面啪嗒一声地落?*?在地上,溅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他疾步往小区里走,鞋子踩在水里,发出响声。
在走到保安亭时,保安亭的窗户猛地从里面打开,雨水瞬间从窗户吹进去,砸地校长满脸都是。
小张对着他挥了挥手道:“林老师回来了啊!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啊!”
林忆安停下脚步,走到保安亭下面,小张从里面打开门,热情地说道:“林老师先进来,外面的雨太大了,对了,有人给你寄了一个快递。”
他把伞收起来,踏进去,疑惑道:“我最近没有买东西。”
小张笑得很憨,挠了挠头道:“那我不知道,林老师您随便坐一会儿,我现在给你找。”
林忆安把伞竖在墙角,雨水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
他转动眼睛看了眼四周,从保安亭里面看,空间还挺大的,不像从外面看那么窄小。
小张一边找快递一边和他唠着家常。
而这时的403房间里。
谭蓉双手交叠,规规矩矩地站在沙发面前,瞥着坐在沙发上的男生,敢怒不敢言。
籍乐吹了吹手里的茶,喝了一口后,放下茶杯,瓷质的杯底磕碰到玻璃桌面上,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响声。
谭蓉心头一紧,脖子隐隐作痛,她可没有忘记上次被掐住时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如果可以,她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她慢吞吞且小心翼翼地说道。
籍乐绿眸微眯,冷声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查出来了吗?”
谭蓉低眉顺眼道:“查出来了。”
她说着就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纸,“这就是他的全部资料。”
籍乐伸手接过,看清楚上面的信息后,轻嗤道:“什么东西?也敢肖想哥哥。”
谭蓉望望天望望地,其实她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他。
但她打不过他,还需要他的保护。
籍乐把那几张纸放在桌子上,指尖轻点:“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