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磊更是肯定严凌儿知道什么,怕有危险,才不得不放弃。
现在的他也经历一些事情,知道女人这话说的对,他忍不下这口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们羽翼丰满了,再报仇也不迟!”严凌儿逼着许磊表态。
她知道只要男人答应了,定会做到。
许磊被逼的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严凌儿又说,“你这次科考失利,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许磊听到这话,脸色不好看了。
严凌儿沉寂劝到,“你科考失利,证明你才学平庸,现在在京兆尹这种琐事最多的地方,你是录事,有机会可以看到一些卷宗,你可以趁机仔细观摩一番别人是怎么做的,根据他们的经验,再筹谋一番,许家的未来可期!”
内讧
身为男人,没有比喜欢的人信任更来的重要。
许磊明白女人的是让自己韬光养晦。
仔细想想,父亲在的时候,哪个不上门巴结,现在呢,送上去未必有个笑脸。
等他也走到父亲尚书的角色,看谁还敢看不起自己。
严凌儿看许磊终于答应了,她也松口气。
对自己的夫君,她是了解的,若不放低姿态,下一个倒霉的人定是许磊。
正在这时,管家来报,说有京兆尹的人找来。
许磊安抚好严凌儿,起身到外面去看看。
严凌儿知道,许磊刚到京兆府做事,几次被京兆府的人找来,问一些事情。
她心里清楚,许磊太平庸,想要做出一番大的事业很难,她求的不过是一家人过的安稳。
至于报仇,她会慢慢调查。
她经过天华寺的事,突然觉得许尚书死不简单。
许尚书在死后,许家接受了那种说法,许家也安静了一段日子,现再自己掌管许家的家业也渐渐有了起色,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她觉得也许是有人不想让许家有好日子。
反过来想,若许家一直现在这样,是否会躲过危险?
严凌儿深深叹口气。
这一趟天华寺之行,经历了生死,想想仍旧后怕。
她既然活着回来了,定要撑起这个家。
东宫。
刘琪琪正在花房浇花,语黛从外面回来。
“夫人,有您的信!”
“谁送来的?”刘琪琪继续浇花。
“是许府少夫人严凌儿。”
刘琪琪听到是严凌儿,又想到在天华寺的事,过去许久了,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了,放下水瓢,拿过信,打开看到熟悉的字迹。
刘琪琪一阵欣慰。
看完信,她松口气,“严凌儿没事了。”
“是。”语黛说。
“你快去挑一些补品送过去,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语黛应声离开。
刘琪琪拿着信,心里高兴,又想到严凌儿信中所说许磊现在是京兆尹手下的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