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血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味道相结合的味道,闻起来有点像魔气,但又不完全是。
容皊并没有在宅子内发现什么特殊的。
容皊转身想问王燕安话,但是没看见人。
容皊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嘴角,然后往下看去。
王燕安满眼都是对天君的崇拜,至于天君得低头看自己平视完全看不到她人这一点,她已经抛到脑后去了。
“你可知活下来的柳家人搬去了哪里?”容皊。
王燕安摇了摇头,说道:“谁也不知道柳家人搬去了哪里!但是因为柳家此事非常古怪,我让家里人留意过柳家人的情况,在两月前,我王家有人在青州看见过柳家大少爷的身影!兴许现在他们在青州!”
“多谢姑娘了。”容皊淡淡说道,脸上带着些许笑意,这让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冷漠。
他性子较冷,自从恢复天君身份后就愈发冷淡了,在外人看来是生人勿进的那种。心中孽障消除之后,他也在慢慢让自己的性子温和起来,待人说话也温暖些。
因为他记得令禾说过,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不客气不客气!为天君分忧,是两界人民之责!”王燕安摆摆手,笑笑说道。
“不必如此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容皊道。
容皊说完便要离开。
“天君大人!”王燕安喊了一声。
“姑娘还有何事?”容皊转过身,问道。
“两界都挺安宁的,天君日后真的要……以身镇守天外天吗?”王燕安问,眉宇间都是对容皊的担心。
天外天在两界之上,但又包含两界。
以身镇守天外天,也就是要把自己的生命奉献出来保护两界,只会有残魂留下,不得投胎转世,没有往后余生。
天君这样好的人,已经为两界奉献了太多太多了。
容皊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一片清明。
“这是我的命。”容皊只说了这一句便离开了。
“你的命……”王燕安望着容皊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可是又有谁的命该是被牺牲掉的呢……”
青州。
“少主,昨日蓝云府那边死了个人!全身血都被吸干了!死的可惨了!”扶月一边给今鹤梳头一边说道。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但是身边竟有人是以这种方式死去,扶月还是很震惊的。
这她从来没见过!
“被吸干?”今鹤摸了摸下巴,这个位面还有吸血鬼不成?
早膳时间,今鹤、季令禾和疆衍三人坐在了饭桌前。
“刚刚扶月跟我说蓝云府那里死了个人,全身血都被吸干了!”今鹤拉着季令禾说道,一副分享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