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冰清瞪了眼钱玉洁,然后把人拉走了。
“对了,钱老,中州那边难民越来越多了,各地的救灾粮食送过去了吗?”今鹤问。
“都在路上了!”钱为民说道,眉眼之间尽是忧愁。
国家在打仗,状态已经是紧急,这时又出现了这种天灾!百姓们苦啊!
中州之地。
“爷,俺饿!”一个面黄肌瘦的孩子,看不出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弱弱地对一旁同样瘦骨嶙峋的男人说道。
男人张了张干裂的嘴唇,半天没说处一句话来,只是抬起干瘪的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叹了口气。
像这样的人遍布了整个中州。
旱灾、饥荒,在这几个月以来席卷了中州,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周围的地方了。
“爷,是天要忘俺们大夏吗?”孩子想到了国家正在打仗,现在又有这种灾害,悲观的念头瞬间充满了大脑。
男人突然有了力气,说道:“不!大夏不会亡的!小花,咱们熬一熬,熬过去了,我们能活下来,大夏也会赢的!”
大夏历35年9月12日。
今鹤瞄准敌方高级将领,不过一瞬,一颗子弹就带走了对方的生命。
杀完这一个,今鹤立马带着狙换了个地方。
有些战友就在今鹤身边倒下。
今鹤对一旁的梁政委道:“老梁,把他们带下去!”
“哎!”梁政委应了声。
伤兵这边。
“啊!啊!我的腿!”
“我的手臂好疼!”
“姑娘,姑娘,救救我!你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我孩子才一岁啊!”
……
各种声音都有。
钱冰清和钱玉洁看着伤兵们,忍住泪水,一个一个救治过去。
这边人手不够,她们是被派来帮忙的。
她们学的内容还不够,但是非常时刻,非常办法。
虽然她们一直都想加入战场救治伤员,但当她们真的看见那么多人在她们面前少胳膊少腿、浑身是血的样子,她们还是没忍住有点想吐。
忙了好久之后,两姐妹跑到了一旁,吐了起来。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发现这边的情况,走了过去。
“你们还好吗?”女人问道。
钱玉洁立马解释说道:“王姐,我们不是因为恶心啥的!我们只是觉得……”
“好了好了!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这很正常!我刚来的时候吐了好几天呢!”被叫做王姐的女人微微一笑,安慰道。
“王姐,那些受伤很严重的士兵们又不能上战场了,那他们干嘛去啊?他们以后怎么办?”钱冰清不禁问道。
“国家会养他们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你们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治伤员!其他的都不要多想了!”王姐道。
两姐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