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觉得人就是人,跟畜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得了吧老哥,很多人坏得连畜生都不如了,尽他妈干坏事,就拿我们拉夜活来说吧,有几个正经人,不是男盗,就是女娼,最多的是那些劈腿搞流氓的,唉,这世道,真他妈杂碎!”
的哥一番话,直接戳到了丁五常的伤疤上,隐隐作痛,脸也跟着热辣辣烧了起来。
为了不引起的哥的怀疑,他说:“老家表叔来了,单位应酬没顾得上陪,过来喝点小酒叙叙旧。”
不知道是的哥天生心里阴暗,还是他看破了丁五常此地无银的谎言,咧嘴一笑,说:“哥也没必要装,见怪不怪,习以为常,想玩就玩,该乐就乐,过期无效。”
丁五常被戳的不舒服,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看来在你眼里还真的没几个好人了。”
“本来嘛。”
丁五常不想再搭理他,好好的心情被搞得乌烟瘴气。
一到目的地,交钱走人,一句话都没说。
的哥望着他的背影,嘿嘿一乐,随即怪里怪气吊了一嗓子。
到了宾馆门口,丁五常停下脚步,拿出手机,找出米花韵的短息又看了一遍,把房间后记得明明白白后,就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去。
尽管一再暗示自己就是米花韵的老公,可他心底里还是有点儿发虚,特别是经过大厅时,唯恐吧台里的服务员盘问自己。
偏不巧,一到电梯口,一旁正站着一个大个的保安,他小心脏就被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请问您去几楼?”保安问。
“哦,八……八楼。”丁五常浑身一抖,差点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了地上。
“哦,那请这边来,那一边是单号。”
“谢谢,我还不知道这边的电梯是单双号呢。”丁五常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大个保安。
“你是第一次来?”保安盯着他问。
“来过一次,这是第二次。”
丁五常担心他会继续问下去,紧张得菊花直嗦嗦,好在电梯门及时开了,丁五常抬脚走了进去,及时关了门。
出了电梯口,就是一条逼仄狭窄的通道,丁五常偏着脸,快步如飞,紧盯着门牌号找了起来,一直钻到了最里里面,才找到了816房间。
丁五常轻轻敲敲门。
“请进。”
正是米花韵的声音,丁五常顿时心花怒放。
难道门没关?
丁五常腾出右手,手握门把,试探着一推,门果然就开了。
丁五常心里就像揣着个兔子,砰砰直跳,他蹑手蹑脚走进房间,贼眉鼠眼朝里面张望着。
“坏蛋,往后转,把门闩关了。”虽然是命令,可米花韵的声音依然是柔柔绵绵,几乎让人酥掉。
丁五常返身关了门,放开胆子进了屋。
抬头一看,顿时热血沸腾,欲念爆棚——
此时的米花韵已经躺到了床上,身上搭一件薄毛毯,凹凸有致的体态显山露水,煞是惹眼。
往上看,脖颈白皙,粉面如花,黑瀑一般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
往下看,莲藕一般的小腿露在外面,细腻圆润,白瓷一般,一双小巧的脚丫懒散地翻翘着,十根脚趾犹似十个调皮的小娃娃,轮番拨动着……
好一个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