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五常叹一口气,说:“现实跟做梦还有啥两样?至少结果都是一样的,过去了,就啥都没了,成了空。”
米花韵渐渐安静下来,继续讲了下去,她说:“那个畜生灌满酒后,就趴在上面,一口一口的喝,喝干舔净,就趴在那儿呼呼大睡。”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那样了呢?”
“是啊,感觉就像被鬼附体了一样,一到天亮,就清醒了过来,跟个正常人一模一样。”
“真的是这样?”
“我骗你干嘛呢?他那种的状态,一直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告诉了他家人,他爸爸亲自飞到了北京,跟他细谈了一回,他也当场向我承认了错误,还发誓说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可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
“好了没几天,又故伎重演了。”
“他那样,我看不正常,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就没找高人给看一看,帮着驱驱鬼啥的?”
“找了,可惹怒了他,把那个和尚给抓到大牢里去了。”
“我靠!他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丁五常头皮一紧。
米花韵点点头,说:“他不是个一般人,上通天,下接地,三教九流,黑白两路,畅通无阻。”
“他……他啥级别?这么厉害。”
米花韵摇摇头,说:“这个你就别打听了,不过你放心,他不会伤害你半根毫毛的,且不说咱们不会公开关系,就算是被他知道了,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真的。”
丁五常装逼道:“我没啥不放心的,只是担心你,怕给你惹来麻烦,那……那后来呢?”
“后来就离婚了。”
“离了好,要不然,早晚会把你折磨死。”
“好在他还算仗义,给了我大半的财产,还对我承诺,虽然他不是我老公了,但我的事情他还照管。”
丁五常气愤地说:“尽他妈说鬼话,嘴上有情有义,心里比锅底都黑,早干嘛去了?”
米花韵低沉地说:“直到我们离婚之后,才有朋友对我说,他在外面有人了,对方是个所谓的明星。”
“谁?”
“其实就是个三流演员,不值一提,怕脏了我的嘴。”
“姥姥,真他妈无耻!”
“丁五常,你用不着替我解气,更不要在暗地里骂人家,我们还不一样,不也无耻到床上了吗?现在我想开了,没必要跟他人过不去,本来嘛,每个人身上都有兽性。”
“那是两码事。”
“用不着划界限,都是一回事。”
“那后来呢,他帮你了?”
“是,他人脉很广,几乎能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所以,我们虽然已经不是夫妻了,但我还是离不了他。”
“离不了他,干嘛还要散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