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折磨!
这是压迫!
这是戏弄!
嗷闻樱那丫头说的对,乔哥真的很有压迫感。
丁丁也不是铜铸铁打的,铜铸铁打那是给外人看的,在外人面前他确实是蒸不熟、煮不烂、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还能叫别人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
但在乔哥面前,他就是个软fufu、颤巍巍、圆鼓鼓、毛绒绒、眼巴巴、娇滴滴的婊贝而已。
终于,丁丁忍不住选择要主动结束酷刑,把自己长久以来对乔哥泛滥的情感梳理一遍,来个逃避不了的交代——
“嗷,乔哥,其实……”
“其实?”
“其实我对乔哥你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可以共用屁帘共用大床共看AV的地步,进入了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深邃的境界。”
“什么境界?”
“拼命的境界。”
“?”
“你看啊,咱俩一起吃饭叫拼餐对吧,一起回家叫拼车对吧,一起住房叫拼房,那,你要是不嫌弃我,后半生愿意跟我一起生活的话,”
丁丁用平生最快的语气哒哒哒说完:“那不就叫拼命mia?”
在这个流行什么都可以拼一下的时代,拼个命又怎么了?
而且,如果丁丁语速够快的吧,乔哥应该听不出来这就是表白吧?
问起来,丁丁也绝不承认!
才不是表白!
才不是!
丁丁已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
丁丁就是热带雅马哈鱼,七秒的记忆都没有!
在乔行简笑意倍生的注视下,丁丁装失忆装不下去了,跳起来嗷地一声抱住了他乔哥,像戴奇奇晃动他一样晃动着乔哥。
“你到底,同不同意嘛!”
就见乔哥深吸一口气,呼地一下吹在了丁丁的脸上。
一根细弱游丝的绒毛从丁丁的眼睑飘起来,晃动着消失在了空气里。
被吹得五迷三道的丁丁:“……”
啥啥啥,这干啥呀。
等一下,乔哥刚才低头,不会……
不会……
不会只是想给自己吹一下罐罐不小心蹭在他脸上的,毫毛吧?
然后他以为,他以为,他以为乔哥要……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丁丁还妄自以为自己选了个好时机,而且还是率先收到乔哥暗示的情况下表的白。
然后他就像个傻瓜一号一样把自己卖了!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卖了个清清楚楚!
丁丁昂地一声,就要倒塌。
他不活了!
刘小西呢,快点开小强过来,chuang死他,当场的那种。
他没脸活下去了嗷嗷嗷嗷!
就见乔行简伸手将丁丁偷藏起来的大脑袋掰正,端详了一秒钟,然后轻描淡写地对准丁丁还在嗷嗷张大的嘴角,吧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