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啦,我们快点!”
她挽起他的手臂,催促他往前走。
服务生这才有条不紊地为他们别上胸针,邀请他们进入大门后面的会客厅——
眼界大开。
如果说,一楼和二楼的娱乐场,是河西区最奢华的脸面。
那么,顶楼的VIP室,就是娱乐场最奢华的脸面。
她以为林家的别墅已经够上流的了,但在这里,一切道具都抛弃了实用性、只为彰显主人的经济实力。
就像真正精美的钻石从不用于切割硬物那样。美就够了。
整层VIP室铺就的地毯未经任何缝合,是完整的一大块,图案华美,转角细腻,由56个土耳其工人编了三年才得以完工;
天花板上绘制着仿文艺复兴时代的欧洲宗教画,圣母肤如凝脂,教徒虔诚如仆;
水晶灯上所有的颗粒,皆由宝石构成,闪亮亮,晶莹剔透;
香薰是古老的奢侈品牌最新产品,一支蜡烛便售价上万,只能燃烧24小时……
而坐在正中央的长排沙发最中间的老人,穿着用料朴实的英式西装,手中握着一只龙头实木拐杖,乍看好像就是个普通绅士。但仔细一看,那一身的无标牌衣物,无一例外都是拍卖会上颇有名气的手工制品,全世界仅此一份。
就连那对金边老花镜,都是英国女王曾经使用过的同款。
见到林嘉虞和关极默并肩走来,他翘起了白色的胡须,双手击掌。啪,啪,啪。
“精彩。精彩。”
“久闻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嘉虞不胜荣幸。”林嘉虞行了个英式屈膝礼,“晚上好,魏先生。”
她用了葡萄牙语。从系统的资料里她笃定,魏叔曾和葡萄牙商人交往甚密,在河西区,早年发家的人基本都会说这门语言。这一句优雅的葡萄牙语一出口,魏叔便神色一变。
但他没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情感。
“林小姐想要的钱,我已经备好了。”
魏叔也不多言,只消挥挥手,就有人提着10只银色手提箱朝她走来,放在地面上,依次打开,里面装着的满满都是现金。
一个亿,一文不少。
林嘉虞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以至于她本能地怀疑这是假币。
但她随意拿起一摞看了看,没错,确实是真钱。
“魏叔爽快。”她站起身,点头微笑,“之前关极默已经给了我500万,我真的可以收下这笔钱吗?利率是多少?”
魏叔面无表情看着她。
“不需要利率。只需要你一个东西。”
“东西?只要是我能给的,我一定不推辞。”
林嘉虞还是疑惑,便见到一位服务生带着短刀,在桌面上铺开一块白布,将刀刃烫过热水,不偏不倚地摆在桌面中间。
顿时,自幼耳濡目染的关极默就明白了——这是叫她割下身上的一部分、宣誓效忠于他!
只有国外黑帮喜欢搞这套过时的仪式!
关极默连忙把她推去身后,冲他的外公一通怒吼:“你干什么?!你要出尔反尔吗?!”
魏叔缓缓摇头:“我可以给她这笔钱,但她总得留下点代价、证明她愿意忠于这项协议。这是我们道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