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夫给望一接好骨头,换了药,开了方子,叮嘱下人们注意事项,就回去了。
望一吊着胳膊,让三兄弟回去。
止耀止武没说什么就走了,止戈留下来,定定地看着望一。
望一莫名地有些心虚,摸摸自己的鼻子,道:“老二啊,你怎么还不回去?”
“大哥,你到底在干什么?”
望一:“我没干什么啊。”
望止戈:“在我这里就不要装傻了。”
“我没装傻,止戈。”
“你的手怎么断的?”
“和楚天晚赛马,一个孩子冲到路中间,我一个急刹马,摔下马,就这样了。”
望止戈握了握拳头:“即便是意外,你我也知道,再怎么样摔下马,你也不会让腕骨断掉。你这么做是为何?”
望一知道他二弟是真生气了,柔声说道:“止戈,真的是不小心。”
望止戈不说话,只盯着他。
望一叹口气,只好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下次。”
望止戈这才放下心来,他道:“大哥,你还有我们。”
望一笑了笑:“我知道,放心吧,下次不会这么冲动了。”
等望止戈出去了,望一捂住自己的脸,暗嘲自己,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对女孩子用苦肉计博同情的一天。三月之期很快就过去了一半,他着急,楚天晚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孩子太难追!
送别
果不其然,即使走了偏僻的小路,少城主与望家家主赛马,险撞幼童望一受伤的消息传了开来。
苗三浪带着侍女来到楚天晚的房间。
楚天晚正无聊昏睡。
“晚晚,起来。”
“娘,别吵我。”
苗三浪将她被子一掀,将她拖下床来。
楚天晚眼睛都懒得睁开,她还想醉生梦死地度过三月之期呢。
“给少城主收拾收拾。”
“是。”
侍女们穿衣的穿衣,束发的束发,忙了起来。
被这么一弄,楚天晚睁开眼睛看着她娘。
“到底什么事啊?”
苗三浪看了她一眼:“你还有心思睡觉,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了。”
“传就传呗,我哪天没有八卦,哪天我没有八卦的时候,城民们会寂寞的。”
“城民们都在说你忘恩负义,望一救了你,都没见你去探望过望一的伤势。”
“这什么呀,明明是我不畏艰难送他回府邸,城民们乱说什么。”
楚天晚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