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趁人之危
楚天晚喝酒不上脸,即便喝了一夜,除了身上的酒气,在脸上也看不到多少她的醉态。
望一拂过她英气的眉眼,肆意潇洒的她,嫁给自己后会不会被拘着了,终究是让她不痛快吧。
楚天晚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
她笑了,笑得很邪魅。
望一有些慌乱。
“晚晚,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望一的话音未落,楚天晚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楚天晚的眼神很坚定,她贴近望一的脸,呼出来暖暖的气息带着熏人的酒意。
楚天晚朝他的唇咬去。
“嘶……”望一感到了疼。
“晚晚,你清醒一点。”
“我清醒得很,来吧。”
“晚晚……你别动我衣服……”
望一下了很大很大的决心,没有推开身上的楚天晚,就让他当一回小人吧。
望一闭上眼睛,缓缓地抱紧身上的人。
……
醒来后的楚天晚,浑身酸痛,脑子不太清醒,喉咙干的火烧火燎的。
望一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
“晚晚,你醒了?”
“我想喝水。”楚天晚的声音有些嘶哑。
望一忙从桌上倒了一碗温水给她。楚天晚接过去咕咚咕咚地喝完,掀开被子想下床。
“嗯……”腰痛!怎么哪哪都痛!
望一扶着她:“不舒服就在床上躺着,来,喝碗莲子羹,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睡了多久?”楚天晚很自然地接受望一喂她莲子羹。
望一微微提上嘴角,温柔地说:“睡了四个时辰了,现在是戌时。”
楚天晚点点头,继续喝着莲子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望一看着她红肿的唇,想到早些时候那一番旖旎风光,身上又开始燥热。
楚天晚喝完莲子粥,看着望一的神色,没做声,早上发生的事情,她是记得的。
罢了,自己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呢?
不管将来她与望一走向何方,此刻他们是夫妻,她是少城主,身上的责任与义务远远比她自己的感情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