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郭思在宫健耳边说了一句话。
宫健问老军医:“您有什么证据说他们吃的不是兔肉?”
老军医正准备说话,疯颠的伙夫大叫:“那不是兔子!是人!是人啊!”
副将将他们吃剩下的骨头用布包包着摊开在地上,军医道:“看上去确实是兔子的骨架,但是它散发出来的气味,确实很像ren肉的味道。”
痛
军医继续道:“想必很多人都闻到了那股香气,而我行医这么多年,只有在给人截肢,用烙铁给断面消毒的时候,才会闻到这种肉香。只有ren肉才会散发出这种香气,只不过这次的香味特别浓罢了。”
“是兔仙娘娘!是兔仙娘娘!|……”疯癫的伙夫还在大声叫嚷。
宫健冷冷地盯着另外三个伙夫。
最胖的伙夫不住地磕头:“大人,大人,给我们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吃ren肉啊。”
胖伙夫磕头磕得砰砰响。
突然一个伙夫像是崩溃了一般,说道:“不是幻觉,难道不是幻觉,它真的变成人过?它真的变成人过?”
最胖的伙夫突然不动了,眼睛开始流血。
宫健手一挥:“把他们带下去,捆了。听候发落。”
老军医走近一步道:“听闻今日大将军抓到了一个俘虏,是芒草城的吗?”
“是的。”
“在下小的时候听爷爷说起过,芒草城的人祖先是兔族,若然伙夫说的是真话,是芒草城的人,返祖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这件事别说出去。”
当营帐里只剩下郭思和宫健的时候,郭思忍不住问:“大将军,难道真的有这种奇怪的事情?”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烨空城之前不是还送来了两个长翅膀的美人吗。”
“可是人变兔子,兔子变人,这种从没见过啊。还有他们居然居然吃了,若真的是芒草城蓝菊的女儿,我们不就少了一个筹码?”
宫健看着烛火,冷笑了一下:“捉了她也起不了多少作用,顶多给蓝菊添点堵,在一城城民与自己女儿面前他定会选择城民。这是好人的标准。”
“那四个伙夫怎么处置?”
“疯了的遣送回去,剩下的各打十大军棍。”
“就……就这样?”
宫健看了他一眼:“吃了就吃了,他们以为那是兔子。说不定就是兔子,谁说得准呢?”
“……是。”郭思领了命令出了营帐。
芒草高原上,漫山遍野的芒草叶开始枯萎,山中的小径上,蓝花率领着离开的队伍正在踽踽而行。
队伍中时不时地传出妇女的低泣和小孩的哭啼。
蓝菊骑着马站在山顶上,神色悠长地看着离去的队伍,深吸一口气对后面的人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