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没有人回答他。
无声无息地望止耀泪意上涌,泪珠子滑落嘴角。
望止耀狠狠地擦去,真没用,居然还掉眼泪。
望止戈你在哪呀?
大哥,大嫂,还要望止武,你们在哪呀?
他在心里不停地问,脑袋很热,身体很烫,不出意外地望止耀发烧了。
迷他迷糊糊地躺在地上,浑身开始抽搐。
胸口的白石头发出微弱的光,一缕青烟散出,袅袅娜娜地飘在上空。
尺身果体的云根降落在望止耀面前。
云根提前苏醒了。
她感受到了无尽的悲伤,还有望止耀的虚弱,所以强迫自己醒来,可她的法衣没能变出来。
云根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烫手。望止耀的嘴唇起皮干裂,云根咬了一下自己的食指,一个细小的伤口出现。她用拇指挤压伤口,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出现在指尖,她将这滴液体滴进望止耀的嘴里。
看了看四周,将他拖到角落,自己靠着墙,将望止耀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当云根在这个角落坐下时,周围的蠕虫老鼠纷纷躲避。
望止耀原本觉得自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冷得时候如同躺在冰水里,热的时候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像是有一团云将自己轻轻围住,又暖又幸福,如同泡在望家的沐浴池子里,舒服极了。
这一觉,望止耀睡得前所未有的好。
死牢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望止耀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突然意识到有一双手臂箍着自己。
你的衣服呢?
难道他还在做梦?
望止耀低头一看,这是一双洁白如玉的双臂,白皙洁净无暇。
他转过头去,看到了闭着眼的云根。
云根苏醒了?
望止耀意识到自己还被抱在她怀里,连忙起身。
这一动作吵醒了云根。
天!云根居然没穿衣服!
望止耀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匆匆忙忙地蹲在一个角落。
才退下去的热,浑身又开始烧起来了。
“你你你你……为何不穿衣服?”
云根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自己也害羞起来,虽说自己不知道活了多久,但是按照她现在的人形,那也是一个少女。
“我……我的法衣变不出来了。”
“法衣?就……就是那套白色蓬蓬裙?”
“嗯,我没有衣服穿。”
望止耀七手八脚地,快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只留下打底衣衫,其余的衣服全部闭着眼扔给她。
“快穿上!”
云根接了,套上。望止耀太高了,云根穿上去跟戏服一样,裤子卷了一半,袖子干脆撸到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