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无行虽然不稀得同这个低贱之女所生的儿子交往,但现在父亲对他高看一眼,对自己也小意奉承,不能太拂了飞无力的面子,顺势就下了这个台阶,一行人往珍奇园去了。
码头房里,飞轻紧紧抱着望止武的虎头,一双眼被眼泪憋红了。
元及道:“总包头,这大黑虎,总归是怀璧其罪,不如卖给杂耍团吧。放归山林也是个祸害。”
望止武浅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元及。
元及看着那双虎眼,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只老虎莫不是真的听得懂人话?
“你出去。”
“总包头……”
“出去。”飞轻的声音冷硬。
“是。”元及知道飞轻生气了,出了房门。
飞轻将脸埋进望止武的颈间。
她又哭了?
望止武感受到颈间的湿润。
为什么哭?难道是为了我?
飞轻抬起头,对望止武道:“小黑,对不起。”
望止武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对不起小黑,我没有能力护住你。”
“你很好,你尽力了。”咕咕鸟抢答。
“飞故喜欢的姑娘也是,你也是,在烨空城,漂亮的,可爱的,美丽的,有趣的,值钱的,但凡让城主府的那些烂人,看上了,就没有一个能逃得过。对不起。”
望止武摇头,低吼,他想说,我能够保护自己,不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奈何飞轻听不懂。
晚上,飞轻房中,飞轻穿着睡衣,抚摸着望止武的虎头。
“明日我送你回银杏林,在那里遇见你,回归山林,你是自由的。不要再跟着我担惊受怕了。”
望止武摇头。
飞轻挠挠他的下巴:“人类很危险,你要记住。”
我是人啊,我是人啊!望止武在心里喊。
“今天睡在房里吧,榻上给你铺好了褥子。”
飞轻将一块黑色的褥毯放在了床边的脚踏上,还贴心的放了一个蓬松的枕头。
咕咕鸟没能进房,望止武一时间愣住了,又要回山里了吗?
他闭上眼,脑袋里的思绪一片繁杂,或许他现在是老虎脑袋,他一思考,头开始痛起来。
耳鸣,头晕……
小武
清晨,飞轻从一片深沉的梦境中醒来,头有些昏沉。
睁开干涩的眼,赫然床边出现一张笑脸。
“你是谁!”
飞轻翻身而起,想去拿剑。
“我是小武!”满面笑容的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