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晚想扯出一个微笑,可是眼泪不听话地就往外淌,淌了几滴,她的眼睛更痛了。
望一心疼的替她擦干,哑着声音道:“没多少水份了,不要哭。”
突然一个民妇冲到他们面前:“少城主,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楚天晚认出来,孩子是那日与望一赛马时,差点被撞倒的小胖子,小胖子两颊凹了进去,呼吸急促,泛着红晕。
望一拉起她:“桥北有医所,郎中都在那,你怎么没去那”
“我孩子是渴的累的啊,天杀的旱鬼害的呀,啊……”民妇撕心裂肺的哭喊带着绝望。
楚天晚从身上取下自己的那份水与干粮递给她:“先拿去吃吧。”
民妇千恩万谢地拿着走了,附近的城民见状纷纷出来喊:“少城主,我爹爹不行了!求你救救他吧!”
“少城主,我家连树枝都啃光了,没吃的了!”
“少城主,也救救我孩子吧!他病了呀,没水喝没饭吃!”
“少城主……”
望一将楚天晚放在身后,两人被饥渴无助的城民们围住,现在整个围林城,每家每户每天都是定点领一份水和食物,每个人都只能吊着命,望一紧紧地护着楚天晚,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到了绝望。
转机
突然楚天末带去中心城的车队出现在路的另一头。
“城主回来啦!”
“城主回来,我们有救了!”
围在望一楚天晚周围的城民瞬间散开,围着楚天末的队伍开始欢呼。
楚天末神情疲惫,他双手往下一压。
城民们的欢呼声停了。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中心城答应开堤坝,不截流了。”
“城主万岁!”
在欢呼雀跃中,楚天末回到了城主府。
楚天晚不相信宫鹫会答应开堤放水。
果然楚天末一脸艰难地道:“我们走到最后一步了,望一,晚晚,准备吧。”
“是,爹。”
楚天末自嘲地一笑:“宫鹫城门都没让我进,他是真的没有将围林城放在眼里。”
“爹……”
“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就来与你们商讨战略。”
他们两人走后,楚天末深深地出了口气,他没告诉他们的是,其实他见到了宫家的人,不过是自取其辱。
宫鹫答应开堤放水的条件是,让楚天末将围林城献给中心城,楚天末俯首称臣,围林城的城民供中心城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