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问起他的来历,他会天真无邪地告诉你,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武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站在院门外值守,飞轻今日去了码头,他就开始吊儿郎当起来。
消失了好几天的咕咕鸟,飞回来了。
“嘿,肥鸟,你回来啦。”
“你这小子忒没礼貌,虽然你是帅哥,但也应该要有礼貌。”咕咕鸟站在围墙上对他说。
“找到你家武武了吗?”
咕咕鸟的小绿豆眼横了他一眼道:“我相信你是小黑变的,你身上有它的味道,但是你不是武武,休想骗过我的眼睛。”
“这就奇怪了,既然你相信我是黑虎变的,怎么不相信我就是你口中的武武呢?”
“我就是知道,你不是武武。望止武应该是英俊的,迷人的,沉稳的,男性魅力十足的,不是你这种小屁孩。”咕咕鸟伸出翅膀指着他道。
你是谁?
小武看着咕咕鸟,将嘴里的狗尾巴草拿出来,朝它挥了挥手。
“你下来。”
“你是哪个,你叫我下来,我就下来吗?你又不是武武。”
“想不到你对他还挺忠诚。”
“他?你把武武弄到哪里去了?”咕咕鸟从围墙上飞下来,小绿豆眼盯着小武。
小武拍拍它的脑袋:“我怎么知道,你问错人了。再说你不是说他是大老虎吗,我就是那只大老虎啊。我说我是武武,你又不信。女人啊,你还只是一只雌鸟,怎么这么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你全家都无理取闹!”咕咕鸟说完愤恨地走了,它要继续去寻找武武!
地上的人看着飞远的灰胖身影,撇嘴一笑,真是对他还一心一意啊。
“总包头姐姐!”小武看见飞轻的身影,立刻迎上去。肉眼可见对她的喜欢,浑身冒着粉色的泡泡。
飞轻还是不太习惯一个少年这么明目张胆地黏他。
她正正脸色道:“要有护卫的样子,再这样,小心我不要你当护卫了。”
“哦。”小武低着头,从她身边挪开几步,耸拉着脑袋站在那里,飞轻对他说重话,他的世界都是灰色的。
飞轻看着他的样子,是自己太残忍了,还是太凶了?
她快步回房,像逃一般。
小武狡黠一笑,哈哈,飞轻真可爱。
深夜,银杏小筑外院的护卫寝房里,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悄悄地起身,出了房门。
值守的护卫看到他说道:“小武,还没轮到你值守呀。”
对面的人声音低沉:“睡不着,早点来换你。”
“行,是兄弟。”护卫拍拍他的肩膀。
对面的人看了看拍着自己肩膀的手,眼光很冷。
护卫讪讪地收回手,今儿的小武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望止武站了一会儿,走到飞轻的门前,停了停,敲门。
飞轻瞬间就醒了。
这个点了,是谁回来找她?
“谁?”
“总包头,是我。”
是小武的声音,但语气又不像。小武叫她的声音总是欢快的,喜悦的。这个语气很低沉。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飞轻披上外衣,打开门。
“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武武!武武!武武!”咕咕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站在他的脑袋上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