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湛行敲门进来时,就见一只慌乱的把小花脸埋进臂弯的小哭猫。
“霍先生……”温浅酥捂着脸,不想让男人看见她这样丢人的样子。
霍湛行喉咙微滚,心疼得要命。
单膝跪到女孩面前:“对不起,宝宝。”
女孩露出一只水汪汪的泪眼:“霍先生为什麽道歉?”
霍湛行大手轻轻碰了碰她脸,托住她小花脸,指腹轻抹她眼角的泪水:
“先生今天去给你出气了,没想到却让宝宝伤心了。”
温浅酥有些讶异。
“不关先生的事,是他们坏。”女孩用力抹了一下眼睛,今天她是彻底跟温别生闹掰了。
“霍先生,我以後都没有爸爸了。”
霍湛行:“温别生死了?”
“噗。”
温浅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她眼里,温别生确实跟死了没两样。
霍湛行见她笑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起身抱起女孩:
“我今天去美术馆,买了一幅画,买回来才发现,这幅画竟然是宝宝画的。”
“宝宝怎麽这麽厉害?”
“温别生真是没眼光,这麽乖的宝宝他都不要。”
“不像我,我最喜欢宝宝了。”
温浅酥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她父亲不要她,渣男未婚夫不要她,才认识几天的霍先生,却掏心掏肺地对待她。
温浅酥哭花了脸,埋进霍先生的胸膛:
“霍先生,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霍湛行心绪翻涌,满腔後悔。
先生对你不好。
你要是知道,先生上辈子对你做了什麽,就再也不会觉得先生是好人了。
温浅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男人抱坐在怀里,娇小的身子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她小手搂着霍先生的脖颈,泪水弄湿了他颈边,好似只求安慰的小猫咪,轻轻在先生怀里拱了拱。
湿软的唇无意识地碰到他颈上皮肤,她闷声喃喃地说:
“霍先生,你要是我父亲就好了。”
霍湛行心疼得要命。
大手紧紧将女孩搂在怀里,身下被女孩拱得欲火直窜。
他又心疼,又恶劣地在她耳边叹息:“你想叫我爸爸也可以。”
但是,要换个地方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