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鸣的目光重新看向辞旧,“我的想法是,你带上我一起混进去,风行则留在外面接应。”
辞旧有些意外,“我?”
风行想了一下,说道,“我去吧。”
“他的术法还未习成。”
“如果遇到危险会比较麻烦。”
长鸣看向他,否定了他的说法,“你能看到鲜花的颜色吗?身上有活人的体香吗?有鲜活的心跳吗?”
这些话将风行问的一愣。
许久答出一句,“的确都没有。”
长鸣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所以辞旧,是比你我都合适的人选。”
辞旧有些惊奇,“你看不见鲜花的颜色?”
风行“嗯”了一声。
长鸣替他解释道,“一道靠着执念支撑的残魄罢了。”
“眼中早已失了五色,味觉、嗅觉也在不断的退化。”
“再过个几千年,估计连自己的执念都要忘了。”
“渐渐的也将消失在这尘世间。”
风行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辞旧用手指,戳了风行一下,“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风行点了点头,“嗯,都是真的。”
辞旧后退两步,吞了口唾沫,平时看着壮如铁牛,结果是个弱鸡。
身体坏了可别讹我。
长鸣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好了,办正事了。”
她的手指轻转,一颗泛着盈盈碧光的珠子,就落在了手中。
“传说,南海鲛人的眼泪会化成珍贵的东珠。”
“而在死时,留下的最后一滴眼泪则会化为一颗碧珠。”
“此珠有驱邪避灾之功效,同时还有一个隐匿的效果。”
“可使佩戴者,雌雄莫辩。”
辞旧听后愣了愣,“然后呢?”
“这跟我们闯进王府,有什么关系。”
长鸣抬手,就将珠子挂在了他的脖子之上,一道白光闪过。
喉结变得细小,平坦的胸部隆起,乌黑的头飘逸顺长,皮肤也变得十分细腻,唇色艳丽,眼眸清澈似水,只一眼就感觉像要被融化一般。
风行看着辞旧的变化,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从震惊到渐渐回神,低头不敢再看。
辞旧疑惑不已,“怎么了?”
“我不就戴了个珠子吗?”
“你们这都什么眼神,真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