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明悦的巴掌落下,病房的门已经被推开。
两个护士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急忙问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唐小姐?嗯?——明医生?”
看到了一旁呆若木鸡的明悦,护士奇怪地问道:“明医生?”
明悦早已收回了手,垂在身后。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变幻着各种颜色,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唐可遇偷偷瞥了她一眼,心念微动,终于开口道:“没什么,刚才和明医生说话时,不小心触到了针管,针眼这里出血了,我这个人见血就紧张,一紧张就喜欢叫!”
护士和颜悦色地说:“那没什么事了,针眼那里,没有拔针时尽量不要去碰。”
“好的,谢谢护士小姐。”
也许护士觉得病房里气氛不对,冲着明悦喊了一声:“明医生,没什么事,我走了。唐小姐,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把床头的那个呼叫器按一下,我们值班室看见灯亮,就会马上来的。”
“好,我知道了,护士小姐。”唐可遇再三对两位护士表示感谢。
护士走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但此时,明悦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深知,现在对唐可遇动手,绝对不是上上策。
傅清时对唐可遇的好,是明目张胆的,整个医院大部分都看在眼里了。
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想想办法来挽回傅清时。
只要他一天不结婚,他就是单身,谁都可以追求他。
唐可遇,只是前妻,一个前妻而已!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闭上眼,强行抑下怒意,内心翻腾不止,不由地握紧了手指。
唐可遇高度戒备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唐可遇,这次就算了。咱们走着瞧!”明悦的这一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话音刚落,她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唐可遇,转身就走了。
临出门时,将门重重地带上。
“哐”的一声巨响。
房间终于恢复了平静。
唐可遇那高度紧绷的神经这才松软了下来,手心里全是汗。
刚才与明悦的这一番短暂交锋,耗尽了她的精力。
真是累死人!
这个傅清时,到处惹桃花。
尽招些什么烂桃花?
她的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原本我的人缘还不错的,虽然高冷,但不得罪人。现在就为了一个傅清时,明悦天天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唉!
想到这里,她不禁长吁短叹,无语凝咽。
什么时候病好出院?再也不想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明悦几乎是落慌而逃。
从唐可遇的病房出来,她一路飞奔至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总觉得别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
正好她下班时间到了,她草草收拾了东西,便头也不抬地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家。
回到家中,母亲宋月琴看见她,和她打招呼,她什么也不理,直接上楼回到自己的闺房,扑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留下宋月琴和保姆面面相觑。
宋月琴很少见到明悦这样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