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言强忍着内心的郁闷,极力劝说着。
“可遇,如果这个医院看不好,我们换个医院看。找家更好的医院去看。”
“乔总,可是……”唐可遇一时语塞,求救似的看向舟舟。
这家医院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不了了之,舟舟对这家医院也没什么好印象。
“我也这么觉得,不如换家医院,看病要紧。”
她皱着眉,不紧不慢地说:“可遇,眼下你的病情要紧,如果向不好的方向发展,我们换家医院。”
她眨了眨眼,拍了拍唐可遇的手:“换家医院看病,又不是再也见不到傅清时了。”
唐可遇敏锐地察觉到舟舟用了“不好的方向发展”代替了“病情恶化”的用词,内心挺感激的:“师父的话,我不能不听。”
“这样吧,明天如果拿到了结果,看看我这个主治医师怎么说,看看是换医院还是换治疗方案。”
舟舟深知她是很有主见的,莞尔一笑,轻轻地说道:“那好吧。”
一边说,还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乔书言,眨了眨眼,意思是说:“你看着办吧,我尽力在可遇面前说好话了。”
乔书言神色黯淡,默默无言。
傅清时除上工作,其余时间都泡在了唐可遇的病房。
自从经历了上次护士打针的事情之后,唐可遇便汲取了教训,只要是病房里来了人,门是一律不关的。
今天可遇的病房很热闹。
大老远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可遇嬉笑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好久没看到她这么开心的了。
傅清时的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他心情愉悦的站在门口,瞬间脸色便冷了下来。
从他的角度来看,病房里除了可遇,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他再熟悉不过了,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唐可遇母女的人。
谁说女人的直觉灵?其实男人也会有直觉。
比如现在,傅清时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唐可遇的追求者,还几次三番地厚颜无耻地来缠着她。
他是唐可遇的老板又怎么样?
那个女人,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了,他想起来了,上次举办比赛时,见过一面,还有一次是晚会上。听说是一名画家。
傅清时的目光扫了一眼乔书言和舟舟,便和颜悦色的走向唐可遇。
一上前就握住她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松开,并且以自信的眼光盯着乔书言。
唐可遇被傅清时的举动搞得又好气又好笑,但并没有发怒,手想抽出来,但是被傅清时握得紧紧的,她也就作罢了。
她故意轻言细语地问:“你下班了吗?”
语气温柔得像妻子一看到刚刚回家的丈夫,便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傅清时挑挑眉,很满意她的表现,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一男一女。
舟舟暗自发笑,已经无语得偷偷翻起了大白眼。
在傅清时看向她时,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一本正经地说道:“可遇,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