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激动!”
宋月琴越想越窝火,咬牙切齿地咒骂唐龙昭:“唐龙昭,你不是人!”
唐可遇见状,只好先做好安抚工作。
她软声哝语地说道:“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爸爸他——”
“如果你想得不开心,就不要去想了。好好养伤,好吗?”
看着唐可遇充满希翼的眼神,宋月琴思虑再三,还是答应了。
看到宋月琴终于安静下来,唐可遇长嘘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了起来。
“妈,上次我还和清时开玩笑呢——怎么我们家总是和医院有缘?三天两头地往医院里跑,三天两头地住院!”
宋月琴不禁也被这句话逗乐了,“噗嗤”一笑,不好意思地笑着:“你呀!现在开起我的玩笑了?”
“不。”唐可遇嘴里说着不,心里却笑成一团。
“我是觉得,我好久没有妈妈,现在终于有了妈妈,感觉还真是——不一般!”
宋月琴闻听此言,收敛住笑容,脸上带着落寞与愧疚,讪讪地说:“可遇,虽然你原谅了我,但我还是很惭愧!”
“这句话说一百遍,也抵不过我的后悔!”
唐可遇还想再说些什么,宋月琴抬头制止了她。
“可遇,我想通了,先治好伤再说。你回去吧,清时和小宝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还有你的生活。”
这明显是下逐客令了。
宋月琴的话外音,唐可遇怎么可能听不懂?
她在内心小小地纠结了一把,站起身来,将手提包打开,从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她的手上。
她盯着宋月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妈妈,这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妈,这卡里的钱,给你看病吧,密码是我的生日,你知道的。”
不等宋月琴拒绝,她故意板着脸,语气强硬地说:“你就拿着吧。你不要我在医院照顾你,你可以拿这笔钱请个护工,我会常来看你。”
宋月琴的手紧紧攥着银行卡,一刻也不肯松开。
她看着唐可遇离开的背影,弓起双腿,将头埋在手掌心,无声地哭了。
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哭了,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哭一场吧。
唐可遇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静静地注视着她。
随后的日子平淡又琐碎。
小宝被放在了爷爷奶奶那里照顾,等下半年就可以送去上幼儿园了。
这几个月都快成医院的常客了,工作上面肯定耽误了不少。
唐可遇很快调整状态,投入到工作中。
傅清时的急诊科也忙碌了起来。
他依然带着明悦去解决一个又一个病人的难题。
只是,他不再去考虑明悦的心境如何了,时常对她再三申明:“我只是把你当师妹看。”
明悦却也不恼,仍然笑眯眯地,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反问道:“清时哥,我知道啊!”
傅清时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到底打什么主意。
既然看不透,就别猜了,尽量保持距离就是。
而且自己手中还有她指使护士做坏事的证据。
傅清时观察了明悦几天,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便暂时放下心来,一心一意地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可是他没有想到,一时的心慈手软,会为将来带来多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