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时,你来了?”唐可遇喃喃自语。
她的心就像一艘迷失的船找到了港湾,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傅清时依旧没有说话,走到她的面前,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那深遂的眼眸里并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也没有看到她这幅模样时的担心,更多的是茫然,还带着一丝厌恶?
“清时,你怎么来了?”唐可遇的心突然没来由的急速跳动起来,她的手脚冰凉。
傅清时看着她,就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紧蹙眉头,盯着唐可遇的胸前。
唐可遇狐疑地低头一看,原来刚才她挣扎时,衣服被撕破,胸前的一片春光都暴露在外。
她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小龙虾,慌慌张张地拉扯着衣服,但是衣领早已破了,没有办法,她只好用手护住胸前。
包厢里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低着头,浑身瑟瑟发抖,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悯。
傅清时扭过头,不再看唐可遇。
唐可遇越发心惊,傅清时是怎么了?难道是嫌弃她?
她默默地缩了再缩,好半天没有吭声,但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真的好冷啊!
她心中的不安与羞耻感越发扩大。
忽然间,一件带有余温的衣服搭在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住了衣服,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是傅清时的西装外套。
他的衣服很大,披在她的身上,可以长达大腿处。
唐可遇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傅清时。
正好傅清时也在看向她。
两人,四目相接。
唐可遇的眼睛里熠熠生辉,刺得傅清时扭过了头。
“走吧。”
等他们两人走出包厢,唐可遇才发现外面的几个人已经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乔书言在门口等着。
“你们——”唐可遇忍不住问出了声。
“可遇。”乔书言抢先开口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一句“我们”,听得傅清时挑起了眉,冷笑道:“你们要去哪里说?”
“清时,你怎么了?怎么怪怪的?”唐可遇不解。
傅清时怎么会突然来江庆市?乔书言怎么会和他一起来夜总会?又这么巧刚好救了她?
傅清时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巧你会来这里?”
“我——”唐可遇这才想起唐龙昭,赶紧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唐龙昭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问乔书言:“乔总,我爸爸呢?”
傅清时愠怒不已。怎么,当他是空气吗?
乔书言瞥了傅清时一眼,朝唐可遇轻轻地说:“他走了,我教训了他一下,就让他走了。他是你爸爸,所以我没下重手。”
“走了。”傅清时的语气带着愤怒。
饶是唐可遇怎么也想不出个理由,也知道他一定是生气了。
唉,还是回去再说吧。
回到酒店,唐可遇首先梳洗一番,换了一件衣服。
乔书言这才一五一十地说出自己刚才的经历。
他从外面回来,来找唐可遇,发现她不在,通知经理用备用钥匙开门后,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深知唐可遇,从来都是喜欢安静,不喜欢到处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