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不快乐。
或者准确的说,她只是假装快乐。
只是为了小宝而维系整个家庭的和谐而已。
她有多久没有真正地笑过了?
连她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也许是当年结婚的那一天吧。
唐可遇微微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真诚地对傅清时说道:“清时,你为我做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谢。”
“但是,你不信任我。”
“不是。”傅清时有些急了。他的脸微微涨红,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唐可遇打断了。
“你是。”唐可遇镇定地看着他,一脸平静。
“照片的事,我和你解释过了,你不相信。回来后,虽然你一直照顾我的病情,但是你也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查看我的手机,是不是?”
“傅清时,你嘴上说相信我,其实,你在内心里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
“你在我的手机里查不到什么,才选择相信我,是不是?”
一连几个“是不是”问得傅清时哑口无言。
唐可遇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眨了眨眼睛。
“不过,傅清时,小宝很喜欢你。所以,你放心,在小宝面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她缓缓地说着。
不等傅清时有什么举动,她转身离开了。
傅清时曾经想方设法的去查查照片的来源。
当初是用快递寄到医院的。
他委托私家侦探去调查。
不久之后,私家侦探回馈的信息是,一个流浪汉去快递点寄的。而那个流浪汉已经不知所踪。
事情查到这里就断了线索。
傅清时只能作罢,暂时将此事搁置下来。
只是因为这件事,闹得他郁闷不已。
他的变化,被明悦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明悦依旧每天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清时哥,早上好!”
“清时哥,吃饭了吗?”
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之前的事情的影响,心情颇好。
在工作中,她与傅清时都是一个科室的,常常在傅清时的周围鞍前马后。
有时候傅清时累了,她会不失时机地递上一杯水,与他聊聊家常,但是她绝口不提唐可遇三个字。
傅清时所在的急诊科,经常会值夜班,她会自告奋勇地要求和他一组。
但凡遇到急诊手术时,她会立马收起嬉笑,认真地投入工作当中。
就仿佛以前的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傅清时原本向院方申请过,将明悦调到别的科室。但院方考虑到明悦的专业性,没有同意。
傅清时只能无奈地先安心工作再说。
好在,明悦这段时间,都是本本分分地做工作。
虽然和他形影不离,但都是在探讨工作上的事务。
有时,会遇到一些女同事当着他们的面开玩笑:“明医生,你和傅医生看起来真的好般配啊!”
而这时明悦往往会飞红着脸,非常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呀,别开玩笑了。我们不是——”
说罢,还媚眼如丝地瞄了一眼傅清时,脸上的红霞已经染到了脖子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