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夏目朝这边挥手诶!”
一时间红浪翻涌,在观众们激烈的讨论声中,悠扬整齐的管弦乐演奏声响彻场馆。
这是音驹校歌的变奏曲,被演奏得格外热血激昂。
再看管弦乐队中,老中青三代都有。
既有年过半百吹得脸红脖子粗的爷爷奶奶,也有正值年少青春正好的少年少女,也有介于中间年龄段的中年人们。
何尝不是一种传承呢?
鲜红的横幅上硕大的『繋げ』也不单单是排球的维系,同样也作用在过往的、现在的、以至于未来的音驹学子们身上。
连结在每一个人身上,共同维系着那同样的一份情愫。
年轻的音驹学子们对视一眼。
“好有气势啊——”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觉得自家校歌这么好听。
玲子今天的位置依旧很靠前,她还看见了几个在打排球时结识的老伙计,还有一些排协的工作人员,她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
灰羽列夫兴高采烈地朝观众席挥动着手臂,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好多人,决赛的场馆好大,好多人在看我们!”
“是啊!我都不知道该往那边看了!”山本猛虎激动地挥动双臂。
虽然看上去像个动作不规范的体操选手。
夏目眼睛有点看不过来,虽然他从前接触过不少运动项目,可这还是头一回打进全国级别的比赛,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的观众。
他在观众席上看见了拖家带口来的清濑灰二、扯着嗓子喊他名字的成宫鸣、厨力爆棚举着横幅的千切豹马、眼熟的商业街的熟人们、更多的曾经和他们打过比赛的对手们……
很多面孔只是瞥到了一眼,他却能清晰地回忆起在何时何地和这个人接触过。
心中像是直接炸开了一朵烟花。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身处暴风眼中的感觉,头顶的聚光灯,来自观众席的加油声,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强劲的风,将他的心吹得扑通直跳。
鼻端是被人群稀释掉的不算浓郁的萨隆巴斯气味。
肾上腺素在不断升高,心跳跳动逐渐加快。
在起伏不定的心跳跃动中,枭谷也登场了。
至此,整片球场彻底成了鼎沸的海洋。
人来疯木兔光太郎今天格外兴奋,张着双臂奔跑欢呼了好一段时间还没有消停下来。
猿杙大和戳戳木叶秋纪:“你今天怎么不骂木兔太张扬了?”
平时要是木兔这个状态超过一分钟,木叶秋纪铁定已经开骂了。
虽然大多数时候并没有用。
木叶秋纪叉着腰,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无所谓了,最后一场比赛他想疯就疯吧,咱们也束缚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