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让浦淮主动放弃和郑诗意的联姻。”
江可问:“对你有什麽好处?”
郑诗安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刚刚跟你讲那麽多,你听哪儿去了?”
江可茫然。
郑诗安:“郑诗意跟浦淮联姻,会让郑诗意得到浦家的助益,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江可垂下眼皮,用筷子搅着米饭,“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们很般配,你这样做不好。”
郑诗安戏谑地看着他,“那你觉得我拿你做要挟,浦淮会不会悔婚?”
江可不假思索道:“我当然希望他不悔婚,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我不想回去。”
郑诗安盯着他郁闷的小脸看了几秒,轻叹道:“宝贝,这由不得你了。”
江可瞬间没胃口了。
他讨厌这些人。
没一个好东西。
“我吃饱了。”
他走到窗边,把自己缩在沙发里面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郑诗安也放下了筷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把你送回给浦淮那家夥,我确实也有几分不舍,这样吧,等过段时间,我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江可当机立断地拒绝,“不用,你不是什麽好人,比起浦淮,我更不想落到你手里。”
郑诗安突然大笑,笑到泪眼都掉出来了,“你说的没错,我不是好人,所以宝贝,保护好自己,别被我抓到哦。”
江可从鼻腔里发出不悦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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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阻拦不住郑诗安的计划。
一天後,在浦淮那边找人找得连南城那边都惊动时,郑诗安终于悠闲地联系上了浦淮。
浦淮挂断了三次他的通话申请。
管家在旁边刚结束了跟儒严生的通话,说:“少爷,先生让您回去,参加明天您跟郑小姐的订婚宴。”
浦淮抿着唇没说话,他的脑袋要炸了。
精神海受损,又赶上爆发日,他现在连呼吸都变得煎熬。
此时此刻他应该接受向导的精神疏导,可他内心无比抗拒。
他只想要江可,他敢保证,只要有熟悉的洋桔梗花香在,他现在所有的煎熬都将烟消云散。
管家无奈劝说:“先生已经知道这边发生的事,通话中里很生气,要不您还是回去,这边交给我。”
浦淮胳膊撑着膝盖,紧绷的情绪马上到达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个时候,手腕上的终端响起提示音,他随意瞥了一眼,脑波控制的终端把信息以光屏的形式展现在他眼前。
郑诗安给他传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可穿着一身渐变马海毛毛衣窝在沙发里熟睡,整个人松软放松,露出的侧脸更是恬静美好。
浦淮满身戾气因为这张照片瞬间消散。
他举着终端怔怔看着这张照片有半分钟,随後他那双几天没睡好爬满红血丝的双眼眯起,寒光乍现。
他给郑诗安拨过去了通话申请。
漫长十几秒的等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喂,浦二少,找我有事吗?”
郑诗安那懒散的语气里,还有几分让浦淮暴躁的笑意。
“郑诗安,你敢动我的人!”
他的咬牙切齿让郑诗安心情大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哦,二少说的江可吗?嗐,我刚刚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这事呢。”
“前天我去山上滑雪,正好救了一个昏迷的人,哎呦,那人儿真可怜,要是我晚一会儿就该冻死了。”
“我把人带回了我住的地方,这才发现这人竟然是江可,你说巧不巧。”
浦淮才不信他这些屁话,开门见山问:“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