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出来,袁策说:“真真很聪明,像他这麽大的孩子字都不认识,他已经会做数独了。”
江可像江真这麽大时会的东西也不少,之前他也并没觉得儿子有多聪明,现在正视了这个问题,确实发现儿子跟普通的小朋友不一样。
“我也没教过他,他自己做着玩的,去书店也会选自己想要的书。”
他爱怜地揉了揉江真的脑袋,让他拿着书去房间里玩。
江真没抱怨,乖乖回了房间,还把房门带上了。
袁策又说:“他还很懂事。”
江可赞同:“嗯,有时候懂事得让我觉得对不起他。”
袁策视线落在他脸上,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江可笑了笑,把茶水推到他面前,问:“你呢,跟郑诗安怎麽回事?”
袁策怔愣,“你,你怎麽看出来的?”
“因为让不爱说话的你经常提他,你们关系肯定不一般,”江可说,“本来没打算问的,可看你心情好像不好。”
袁策放下茶杯,垂着脑袋靠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摩擦着手指。
“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以前的事情。”
“我的爸爸是马术教练,从小对我和姐姐很严厉,我姐姐是蝉联十届的星际运动会冠军,至今她的记录无人打破。”
“我一直以为他会跟我一样,以我姐为荣,直到他在比赛前给我姐喝的饮料中加了诱发精神力失控的药剂,导致我姐比赛中摔伤,职业生涯终止。”
江可无法理解地皱紧了眉,“他为什麽要这麽做?”
袁策说:“因为那场比赛中,我姐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他的小男友。”
江可一句“渣男”差点骂出来,想到渣男是袁策的爸爸,他还是嘴下留情,“太过分了!”
“嗯,所以我把他和那个人一起揍了,因为打架我被禁赛,之後就退役了。”
说起这些袁策很轻松,“本来没想去古巴星当孤儿院老师,是我姐夫觉得我那段时间太压抑,强行给我安排的,在那里认识了你。”
说到这里他露出几分腼腆,“你很好看,我那个时候其实挺喜欢你的,後来到了浦家多少了解你跟浦淮的事,想过带着你私奔,可是你拒绝了。”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江可措手不及,然後又听袁策说:“等你离开浦家後,我不放心你,为了找你跟了郑诗安。”
说起这些袁策也很不好意思,不敢直视江可的视线。
等他跟了郑诗安,两人的发展不免落于俗套,江可在电视剧中看过不少。
这两个人日久生情,身体无比契合,可心灵无法相通,袁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跑来白泽星寻找答案,这一来就是半年。
此时他坦然把这些说给江可听,江可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你喜欢郑诗安。”江可说。
袁策按压手指的动作一顿,脸颊微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江可又问:“郑诗安对你怎麽样?”
袁策想了想,“挺好的。”
为了他做下面那个,一做就是四年,对外也把他当男友,没有强迫过他做任何事情,对他的家人也诸多帮助,这算是对他非常好了吧。
是他自己不满“床伴”这层身份,揪住心理那点情绪无限放大,把江可当借口任性地跑来了白泽星。
江可:“那你还在迟疑是因为?”
袁策脸颊染上几分不自然的红晕,“我来这里他很生气,我不知道他身边现在还有没有我的位置。”
而且,他贪婪地希望这个位置不是“床伴”,而是“男友”或者关系更进一步的“伴侣”。
江可:“你来这里之後他依旧跟你保持联系是吗?”
袁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