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可推开他之前,他拧着脸一脸痛苦地说:“头疼,医生说精神海没恢复之前不能喝酒的。”
他这麽一说,江可的重点都放在了精神海上,也不计较此时他们的姿势了。
“那你还喝酒,疯了吧你?”
他气浦淮这麽不尊重自己的劳动成果,释放信息素时粗暴了很多。
浦淮把脸往他腰上贴,用委屈的腔调说:“疼~”
“活该。”
江可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离自己重点部位远一些,“你再乱动就下去。”
浦淮不动了,悄悄睁开一只眼看江可,正好对上江可的视线,他赶忙闭上眼,哼唧着说:“难受。”
信息素探查到他精神海时江可就知道他没有他嘴上说的那麽不舒服,不过精神海还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精神力有些不稳定,所以他就没揭穿浦淮这拙劣的演技。
他们在这个安静的角落做疏导,浦淮格外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可偏偏有人在他快乐的时候过来打扰他。
有两道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後停在了距离他们这边不远的甜品台。
对方丝毫没收敛,显然没发现这个角落有人。
“小妹从来没帮衬过咱们两家孩子,现在大张旗鼓地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搭人脉是想干什麽?”
“她从小就任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他事情上就由着她任性了,可那个小白脸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谁知道接近小妹什麽目的,妹夫也不管管她。”
“那个人的事我倒是知道一些细节,其实吧,小妹是想认那个人当干儿子。”
“什麽?她疯了吧,跟自己姓的侄子不疼,去疼外面那不三不四的,她脑子坏掉了,有钱没地方花可以给我们啊。”
听到这里江可怎麽可能还听不出来他们讨论的当事人是自己?
浦淮也听出来了,啧了一声就要起身,江可把他按下来,“别乱动。”
浦淮不满,想说自己听不了别人说你一丝不好,就听江可说:“嘘,听他们说什麽。”
浦淮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这样的神态莫名让他想到了初识时的江可,他心软下来,身体也再次放松。
外面说话声还在继续。
“哼,她那个守财奴不见得舍得给那小白脸钱。”
“为什麽这麽说?”
“你当她为什麽要认那个人当干儿子?因为小白脸是超SSS级向导,小妹她从小做事就拔尖,认那小白脸当干儿子不过是为了她的面子罢了。”
“那就说得通了,小妹真自私。”
江可觉得他们说话真难听。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没占到便宜就说别人自私,那怎麽不说你们贪得无厌呢。”
这两人说话声音一顿,江可回头,正对上一张张望的脸,对面看到是他後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反而言辞更难听。
“偷听别人说话,真没教养。”
沙发靠背挡着浦淮的身影,他们以为江可势单力薄,捡着难听的话继续攻击:“上赶着给人当干儿子的人能是什麽好东西,听说还是单亲带一儿子,孩子他妈指不定是什麽货色呢。”
“识时务的就赶紧滚,以为这里是你们这种人的收容所吗?”
江可视线落在这两个男人身上。
是两个哨兵。
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