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淮隔壁的房子比江可这间房子多了露台的面积,也就是多了一个房间,两个房子五个床,他们四个硬是一个也不睡,就在江可家打地铺。
被子铺在地上,他们睡在被子上,上面盖着毯子,就这样睡了一夜。
早上醒来,江可腰酸背痛,怀里躺着睡得跟小猪似的江真,身後是像八爪鱼一样贴上来的浦淮。
他动了动,身後的人也跟着动,腰被对方的胳膊箍着,□□挤进来对方的腿,总之他动弹不了半分。
江可掰开他的手,还怕扯到他的伤口不敢用力。
昨晚没洗漱就睡了,一觉醒来江可觉得浑身臭烘烘的,从浦淮的束缚中离开之後他进了洗手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出来时江真已经醒了,坐在地上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
“爸爸。”他喊了一声江可,又趴在枕头上闭上了眼。
江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别睡了,起床吧宝宝。”
江真控诉地指向浦淮,“他也在睡啊。”
“我也喊他起床。”
说着江可推浦淮的肩膀,“醒醒。”
浦淮看都没看,拉住他的手把他又拽进了怀里,“老婆,让我再睡一会儿。”
江真噌地爬起来,拼命往他们两人中间挤,“你放开我爸爸,放开!”
浦淮被江真踹了好几脚,要不是江可及时把江真抱走,还不知道他要挨多少下。
这下大家都醒了,江可让他们去洗漱,然後他进了厨房准备早餐。
浦淮快速收拾好自己,出来就从背後搂着江可的腰贴贴。
“早安。”
“昨天谁说的晚上回医院的?”
浦淮顿了一下,“昨天太晚了,今晚我肯定回去。”
“吃完早餐你就回去。”
“啊?”他发出幽怨的声音。
江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他赶忙改口,“好,吃完早饭我就回去。”
早饭後江可带江真去上兴趣班,顺路把浦淮送到医院。
在等江真上课的时间里,江可找了一家咖啡厅刷题,正做得投入,终端进来一个陌生ID的通话请求。
江可戴上耳机接听,顺便起来活动一下。
“喂,哪位?”
“是我。”
冷淡的两个字通过耳机传进江可耳中,顺便被他的大脑辨别。
是儒严生。
“有事吗?”江可声音也冷了几分。
“你和小淮在交往?”
“没错,我是在和浦淮交往,怎麽,您又想让我识好歹,离开你儿子?”江可没想到当年儒严生说的话自己竟然还记得,而且还相当在意。
那边沉默了两秒,“你确实不适合小淮。”
“你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吗?难道合适的标准是你制定的啊,那我还说你跟浦天雪女士不合适呢,她那麽温柔漂亮的人,应该配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士,而不是你这样尖酸刻薄的人。”
“你,你胡说八道!”
对方因为愤怒而从来没出现过的颤抖声音让江可瞬间抓住了他的攻击点。
“你就是配不上浦天雪女士,就不配,就不配。”
说完他不等对方反驳,直接中断了通话,还把对方拉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些,当年憋在肚子里的那口气终于被他吐出来。
老家夥,原来这麽容易破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