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镌并不怀疑南莎的想法。
于是,他走上前,伸出手去扶南莎下床。
南莎脚步落地的瞬间,时镌飞快松了手。
她的计划没有得逞,心有不甘。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日后怕是再难找到如此合适的机会了。
南莎心一横,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她捂着被拧得生疼的脚踝,可怜巴巴地看着时镌:“我的脚……脚扭到了……疼,好疼……”
时镌弯腰去查看她的脚伤,蹲下身子的一瞬间,南莎将手伸进了裙子的兜里,那针管就藏在里面,她利用自己的裙子作为掩护,轻轻地碰了碰时镌的胳膊。
霍泽跟她说过的,这药物很特殊,只要针管能够碰到时镌,保准时镌再没有什么力气反抗。
这药物是专门针对兽族人研究出来的,也是最新的研究成果。
时镌在觉察到手臂上有刺痛感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你兜里有什么东西?很扎!”
说完后,他立刻就察觉到了身体传来了一股子的异样。
藏不住
“扎?怎么会扎?”南莎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她再一次拍了拍时镌的胳膊,这一次她用了些力气,将针管里的药剂推入了时镌体内一些,“时镌哥哥,有么?”
那股子异样的感觉又加重了些许,四肢内的血流动的速度似乎增快了许多,口干舌燥,并且一阵阵的燥热。
他确定南莎给他注入了东西,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在南莎惊慌的目光中,他将南莎的手从睡裙的兜里抽了出来,那针管还在手指尖里捏着,针尖上晶莹的液体还在微微颤动着。
“这是什么?”时镌眼眸眯起,锐利的目光盯着南莎的双眸,将她眼底的惊慌、害怕又兴奋的复杂情绪全部都收入了眼底。
南莎不做任何解释,这东西在她的手上,她说什么都解释不清楚。
何况,她也没有想做解释。
反正,待会时镌就会成为半兽,出现意识退化陷入混沌,接下来的事情,那就单凭着兽族人的本能去做了。
时镌的基因是那么好,她的基因也是如此的优秀,她甚至有八九成的把握,自己可以顺利的怀上孩子。
只要她有了时镌的孩子,还害怕撵不走洛微那个女人吗?
时镌哥哥冷归冷,但是,她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就算是他不想负责,她大哥霍承也不同意。
联邦的子民们也不会敬仰一个对女人始乱终弃的指挥官,在那些人的心里,时镌早已经是被神化了的,是他们心中的榜样和支柱。
但凡,时镌有一点不完美的地方出现,子民们一定无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