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吃醋
衆人像是看了一场戏一样,东西被带走,戏也散了,衆人纷纷离开,不一会儿便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
裴如歆被身边的丫鬟推着,回过了神,意识到家中恐怕快要出变故了,于是带着丫鬟,头也不回地便往家中跑。
叶兰舟拍了拍手,转身正要上楼,却被站在屋檐下的谢承宴拦住去路,他看着她,眼中没什麽大情绪,淡淡地问道:“是你做的?”
“我可没有这本事。”叶兰舟说着,金蚕蛊从她袖口探出了一个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说道:“是它做的。”
金蚕蛊是她养出的蛊王,控制一个将死的虫子还是轻轻松松的。
谢承宴认出了这个先前在他眼睛上吸血的虫子,他如今对叶兰舟的话深信不疑,一是源于他对于蛊术的未知,二是因为叶兰舟确实帮过他不少。
先前是,现在也是。
若非她操控金蚕蛊,今日褚休可能没那麽顺利地把裴颂带走,相应的,谢昭和的计谋也就不一定能成,他和裴家的婚事,还得找别的法子去推掉。
但谢昭和的计谋叶兰舟绝对不知道,她说不定是心中不自在了,才会出面让裴三的话落空,想到此处,谢承宴唇角勾起一抹笑,问道:“上面给我定了我和裴三的婚事,你醋了?”
叶兰舟听後倒是愣了一下,谢承宴这麽说她才反应过来,方才褚休好像确实管那个女孩叫裴三姑娘,但她出手却不是因为谢承宴和裴三的关系,只因她认出了褚休。
不管褚休有没有认出她来,但念在从前的情分上,她觉得自己理应帮褚休一把。
她也没细说,忘褚休一行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吃醋到不至于,顺手的事儿。”
她没说,但谢承宴明白了她那一眼的意思,合着她出手帮忙,不是因为不喜欢裴三,而是因为她要帮褚休一把。
谢承宴蹙眉,心中陡然生出一阵怒意来,叶兰舟想要离开,侧身躲过谢承宴,才走了几步,却又被他一个跨步拦住。
他低垂着眼眸,声音似是比这些日子的上京还要冷:“你不是说和褚休只有一面之缘?一面之缘值得你什麽都不问就冲出去帮忙?方才下楼倒是快,怎麽在帮我办事的时候没有这般魄力?你我都有几面之缘了?”
他这一段话说得快,但叶兰舟倒是很快就品出了其中的意思,这谢承宴哪里是觉得她给他办事不忠心啊,分明是醋了啊。
想明白这个,叶兰舟往前靠了一步,故意将头往前凑了一下,歪着头说道:“我看是王爷醋了吧?”
她极少在他面前露出这一分带着些俏皮的模样,其实这才应当是她这个年纪应当有的,只是她似乎被仇恨和生存冲昏了头,成日在生生死死之间游走,自然就鲜少有这份少女的纯真模样。
她生得白皙,一张脸白洁得似夏日的莲藕,此刻眼睛因带着笑意而微微眯起来,和平日倒是有几分不一样。
纵使谢承宴在气头上,一时间也因她的模样而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