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府附近的所有住户,都被抓到了府衙里。
苏秦、姬玉蝉、高文相等人,坐在府衙的后堂内,等待着审问的结果。
不得不说,
这个许来钱是个难对付的对手。
先是假死脱身,然后再在自家府旁埋下眼线,观察官府这边追查的进度。
其实,
如果许来钱不是青州的,官府或许就真的拿他布下的这些眼线没办法了。
毕竟其他地方的官府不敢如此大规模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
可青州是齐王的。
齐王是什么人?
那在朝堂上可是被放在火上烤的。
面对眼前的情况,他宁可被扣上‘滥用法纪’之名,也不想被扣上‘清查鸦片不力’的罪名。
故而,
今夜的青州府衙,被嫌犯塞满了……
姬玉蝉双手相互揉搓着,眉头紧皱。
高文相安慰道:
“殿下放心,肯定能审出来。”
姬玉蝉叹了口气,道:
“幸好苏秦过来了,不然这盆脏水,早晚要扣在孤的身上。”
苏秦道:
“殿下谬赞了,下官相信,即便我们不来,青州在您的治理下,这些人也是不敢掀起风浪的。”
姬玉蝉苦笑一声,道:
“你又何必再和孤打官腔,孤确实没想到,琅州暗藏的三颗毒瘤,其中一个竟然是出自青州的。”
苏秦叹了口气,道:
“鸦片这东西,从陈钊列将制作方法公之于众后,就代表着永不能根治了。
毕竟这东西来钱太快,巨额财富的诱惑下,那些狂徒会前仆后继。
而且,随着咱们打击力度越来越大,他们也会越来越狡猾。
以后肯定更是难抓了。”
姬玉蝉和高文相点点头。
他们都参与过清剿鸦片,自然知道抓捕难度的提升。
这时,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是郭友昌拿着供状,急急忙忙走进后堂内。
他伏身叩拜,道:
“殿下,侯爷,大人,有几人招供了!”
姬玉蝉冷声道:
“速速说来!”
郭友昌道:
“三人中,有两人效力许来钱,另外一人效力于另一颗毒瘤,诨名叫岁宝。
他们不知道许来钱和岁宝的藏身之处。
只知道,有动静就去联系上线。
岁宝那边的联系人,叫四通,住在城东玉鸾坊。
许来钱那边的联系人,叫五根梁,住在城外北面三十里的庆家村。”
苏秦道:
“殿下,高大人,城里这个四通就靠你们了。
我带着人现在就出城,去庆家村找五根梁!”
“好!路上小心。”
苏秦颔首,带着人离开。
连夜出城,赶往庆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