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
“嗯?”
“刚才在苏叔叔和秦阿姨的房间里,你找到了什么?那盒子里,真的只有一封信?”
夜色下,苏秦的眼神有些躲闪,道:
“是,确实真的只有一封信。”
安澜之没有去看苏秦,道:
“现在我和父王是与琅琊侯府一体的,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们说。
咱们,一起扛肩负。”
“好!”
苏秦心头温暖,眼中带着些许愧疚。
但,暗藏私兵一事,还是不能说出去。
毕竟是诛九族的大罪。
一旦曝光出来,陛下和太子即便和他关系要好,也难免会起疑心的。
秦音当年就是被扣上了叛逆的帽子。
苏家没受牵连是因为有陈妃和证据不足。
若是私兵一事出现,这罪便是坐实了。
安澜之故意转移话题,问道:
“你找到了打开口诀,想如何处置传国玉玺?”
苏秦沉了口气,道:
“陛下言,要在这些人面前摔碎它!”
安澜之看向苏秦,问道:
“你,当真要这么做?”
苏秦轻笑一声,微微摇头,道:
“还是你了解我。”
安澜之莞尔一笑,道:
“起早我便去一趟镇东侯府。”
“好!”
……
翌日清晨,
数百名玉秋帮弟子,集中在苏家老宅。
大门敞开着。
苏秦坐在椅子上,何故、简流云、陆红昭站在其身后。
他们,都在等待着优胜者,出现在大门口。
终于,
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件洁白无瑕的僧袍,旁边,跟着一件染血的道袍。
是季白尾和熊墨。
不只是他们二人,
陈钊列、陈秀秀等各方势力的首脑,都跟在身后。
不过,
陈钊列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抢夺了。
众人来到苏秦面前。
苏秦微微抬起头,道:
“你们魏国真是下了血本了,竟然调来三千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