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府的人,都被叫醒,集中在一处院子里,由柏文亮带来的官差负责看守着。
然后,
这些官差对侯爵府开始了搜查。
此时,
苏秦和燕王爷坐在前堂,看着淡定坐在椅子上,胸有成竹的柏文亮。
燕王转头看向苏秦,嘲笑道:
“你这小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这侯府,就这么随随便便让他们搜?”
苏秦道:
“王爷,我确实想知道,那件龙袍被藏在哪,毕竟着了人家的道,总要知道坑在哪,以防下次再摔倒嘛。”
柏文亮轻笑一声,道:
“侯爷,哪里还有下次了?私藏龙袍,那可是造反之罪,要株连九族的。”
燕王道:
“行,现在这帮御史胆子确实变大了,是杜玄领导有方!
敢不请旨,就搜查一位侯爵的府邸。”
柏文亮道:
“王爷,您已经退下了,就别掺和这事了。
请不请旨,是下官的事。
若是搜不出龙袍,陛下肯定会治下官的罪,到时候,下官扛着就是。
可是,若是搜出了龙袍。
陛下不仅不会治罪,或许还会奖赏下官。
您说呢,王爷?”
燕王指着柏文亮,对苏秦道:
“这小子如此嚣张的嘴脸,真是欠打!”
柏文亮笑了笑,道:
“王爷,您没有官身了,可要谨慎行事啊。”
燕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大方方对苏秦问道:
“查没查出来何谦平和他是哪伙的?”
苏秦微微摇头,道:
“没赶上趟,没事,夜里封城了,明天早起查就赶趟。”
燕王点点头。
柏文亮见苏秦如此淡定,道:
“侯爷真是好定力,希望一会儿见了龙袍,还能如此淡定。
另外,王爷还需慎言,何大人与下官,都是效忠武国,效忠陛下的。
什么哪伙人?王爷可别乱说。”
燕王懒得理会。
柏文亮心中冷笑。
在他看来,燕王和苏秦都是在强装镇定。
等见了龙袍,别说燕王退下来了,就是尚在王位,也难逃一死!
“踏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