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安的气就气那一会,回到家吃完饭她就给忘了,也完全没把虞子秋说的赔礼道歉当真,还以为是当时随口说说的。
“怎么会。”虞子秋的笑意清浅,却让他身边的虞子冬打了个冷颤。
无它,因为他哥刚才就是带着这样的笑狠狠的扣了他接下来三个月的零花钱,并且还帮虞子冬预约了一套男女混合双打教程——他爹妈亲手打。
但虞子冬也没怨言,因为这次虞子秋替他准备的道歉礼就价值三百万,是他前段时间刚从王家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沈怡安报了自己的门牌号后十分钟,虞子秋就带着虞子冬过来了。
虞子冬一进门就先当着他哥的面弯腰鞠躬,给沈怡安道了歉,说自己已经把员工开除了,现在关店两周,在找新的员工进行培训,务必要确保员工都能够牢记核心主义价值观,有足够的服务精神再上岗。
而虞子秋适时的把道歉礼推了过来,轻描淡写道:“一些小礼物。”
沈怡安本来也不是一个气性很大的人,两人几次三番的道歉,并且诚意满满,她更不生气了。
见沈怡安面上缓和,虞子冬就复活了,他向来是个爱夸耀,爱凑热闹的性格:“沈姐,你这房子不错啊。”
虞家是老牌家族,家里的房产有很多处,大别墅都有好几套。
但也就因为是老牌家族,所以讲究的就是一个低调和传统,像是汤臣一品这种一说出去别人就知道具体位置,并且出入都在同一个停车场的豪华小区,是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里的。
可这都是老一辈的想法,年轻人谁不喜欢炫耀,谁不喜欢一提起来别人就知道你有钱的地方。
而且不买是不买,一点也不影响汤臣一品现在的价格还是很贵啊——毕竟地理位置就在这,上海市中心,黄浦江旁边,降价也降不到哪里去。
虞子秋还好,作为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手里也有一两处过亿的房产,可虞子冬就只能眼馋了。
他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扣钱盘下来的店还没六百平呢,而且还是在近郊,不是在市里。
沈怡安问他:“羡慕吗?”
虞子冬狠狠点头:“羡慕。”
沈怡安笑脸一收:“羡慕也不是你的。”
虞子冬:“”
就在他们聊着天的时候,沈怡安买的烘焙工具到了,虞子冬很有抱大腿的准备,还给沈怡安露了一手。
沈怡安惊讶的知道虞子冬竟然是一个烘焙高手,饼干蛋挞小面包等等甜点都信手拈来。
虞子冬还很会夸人,一会夸她的厨房大,布局好,一会夸她买的烘焙用具都很顺手,一会夸她买的材料品质都很好,很会挑。
沈怡安觉得虞子冬很有做家庭主夫的潜质,这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
等尝了虞子冬做的甜点的味道后,她就更是肯定这个想法了。
虞子冬甚至还教沈怡安做了一款很简单的巧克力饼干,没有烘焙经验的沈怡安都一次就成功了。
她很满意,大手一挥:“今天也是我打扰了你店里的正常运行闭店这些天的损失我给你报了。”
还是那句话,有来有回嘛,人家赔礼道歉的这么用心,她也不是什么抓着不放的人。
最后,沈怡安很满意,虞子秋很满意,虞子冬更是满意。
第二天,沈怡安按照时间去参加运动会了。
她倒也不是毫无防备的相信了刘英的话,只是她搞不懂刘英这演的是哪一出。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连妖的头绪都没有,所以不得去看看刘英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沈怡安只希望是误会。
要不然——要不然她就只能再多打一个人的脸了。
毕竟她虽然想要平稳的拿到毕业证,不想在学校里搅风搅雨,但是别人欺负到她头上,她肯定也不会忍气吞声啊。
那她这个神豪系统不就白拿了。
觉得鱼儿上钩了的刘英这两天可忙活的不得了。
他把他最贵的那辆将近一百万的跑车让人好好的清洗并且保养了一下,即使价格肯定比不上玛莎拉蒂,但也争取明天能够充当门面。
其次,他准备走温柔同学的风格攻心为上。
运动会嘛,肯定又热又晒,他得提前备好冰水,防晒伞,小风扇,还有擦汗的纸巾也得是名牌的,显得有格调。
刘英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当沈怡安看到他如此体贴周到,对比周围那些毛头小子,定然会对他刮目相看。
再加上他刻意展现的财力和魅力,不怕这个单纯的富家女不动心。
第二天下午,两点二十分,沈怡安开着她那辆扎眼的粉色玛莎拉蒂回到了久违的大学校园。
她的玛莎拉蒂已经贴完钻了,现在已经不是意识上的闪闪发光了,而是真的在闪闪发光。
贴满全车的施华洛世奇水钻,让整辆车看起来就昂贵了一个档次。
不过和亮眼的车子相比,沈怡安今天穿的就很简单了,一件剪裁优良的白色棉质T恤,搭配一条浅蓝色高腰短裤,脚上是一双舒适度极高的运动鞋,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充满活力,与周围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校园环境毫不违和,看起来就是真心想要拿个比赛名次的模样。
毕竟她之前也拿了三年的奖牌了,如果不参加也就算了,参加了还拿不到奖牌,沈怡安会觉得有遗憾。
只不过她这一身只是看着普通,但实际上她身上T恤和运动鞋是爱马仕的,运动短裤和皮筋是香奈儿的,全身都是买包包的配货边角料。
沈怡安之前还以为奢饰品的衣服也会像包包一样耀眼,但自己真正买了才知道——怪不得她在上海都感觉没看到多少人穿奢饰品的衣服,原来是因为穿了她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