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仙催促着,她小跑着跟了上去。
“阿姨,那边是什麽地方?我听到有人在那边。”
“哦,那里是村子的祠堂,旁边的小房子里住了个孤儿。”
“她被人欺负了,你们不管的吗?”
“管什麽,她无父无母,要在村子里活着就要付出什麽,她选择交出身体换取吃的,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云揽月简直震惊于这样的三观,照春仙的意思是,这种事情很常见。
把那个孤儿当成什麽人了?!
“没人愿意娶她吗?就这样任由她被欺负?”云揽月继续追问。
“她很早的时候就被人欺负了,这麽多年,身体早就垮了,谁会娶她,谁敢娶她?这不是招笑麽哈哈。”
春仙瞥了她一眼,“你离祠堂那个远一点啊,说不定她身上有什麽病,别传染了你。”
明明她也是女性,但她把女性的苦难遭遇说得那麽轻松。
云揽月深深地感受到,世界上人类思想的多样性。
回到家,小山已经起来了,昨晚上的催眠很成功,他帮着云揽月晾衣服,对她嘘寒问暖。
春仙看着,愈发觉得这五十万没有花亏。
小山虽然心里很疑惑他今天怎麽是在地上起来的,但他一看到云揽月,就想对她好。
好像昨晚上,他们发生了很多很甜蜜的事。
即便过程记不清了,他也不在意。
午饭,春仙说小山的假期只有三天,让他们这三天抓紧,争取怀上孩子。
“人小雪都生了两个了,听说现在又怀上了,星星啊,你要向她学习,知道吗?”
小山嘿嘿傻笑,“妈,我会加油的。”
等会他就去找刘全哥,问问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有儿子在家,春仙没有那麽担心,下午则是带着她去地里忙活。
由于她真的很听话,加上村子里根本跑不出去,春仙便不再管着她,说村子里哪里都可以去。
春仙警告:“不准去祠堂,也不准跟那女的有什麽交往。”
云揽月撇了撇嘴,她不让做,她就偏要去做。
说不定,还能获得什麽关键信息。
吃了晚饭,洗漱後各自回到房间。
云揽月如法炮制地把小山弄晕,带着两个馒头从後门翻了出去。
刚到祠堂不远处,又听到女人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