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违反往日准则,当面对?他的下属们发出指令。
他说。
“向帝都前进!为我取得皇族的首级。”
“以此昭告——我们的到来。”
帝国贵族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短短半年的时光,他们?就?要失去一直以来理所当然?享受的、拥有的一切了。
砰!
桌子震动,连带着精致的茶杯与托盘也晃动,洒出几滴浅淡的水。
但这会这群将?礼仪、教养挂在嘴边,还喜欢借此?攻讦他人的贵族们?,却没有人在意那点?无关紧要的茶水了。
长长的会议桌铺了繁复的丝绸桌布,桌上摆着的不是供人观赏的稀有珠宝或少见摆设,反而是一块在这里不常见的地图。
一张刻画了帝国疆域,却布满深重红色的地图。
肉眼可见,那些红色已经占据帝国的大半,如?果以领地来看,毫无疑问,红色区域正?呈现围拢之势,仿佛巨兽张开了血口,就?要将?帝都以及周边尽数吞没。
更糟糕的是,这并?非单纯的形容,而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该死的乡下杂种!”
一侧高位的贵族骂了一句,咬牙切齿般,“之前伊登被?抓的时候我就?说了,不该让他活下来。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不知道泄露了多少情报,才?让帝国连那么个乡下来的小组织都收拾不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义愤填膺,纷纷讨伐起办事不力还落了把柄在他人手里的伊登。
好像帝国一边倒的战局,完全是伊登一个人的责任。
“恕我直言。伊登即使能够给出前期情报,也不可能在后期知晓帝国军的行动。上次那一场惨败,怎么看都是领导者对局势的判断失误造成的。”
坐在对面的是另一个派系的贵族。
他与先前发言的贵族向来不和,此?刻也不容政敌推卸责任,毫不犹豫抓住痛脚,一阵指桑骂槐。
毕竟上一次帝国输掉的那场仗,就?是对面派系的人。
“你什么意思??”第一个出声的贵族压低眉眼,凶狠之意顿出,“要说失误,你看好的伊登才?是最先判断失误,给帝国带来不可逆转损伤的人!”
“伊登起码愿意上前线,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有些人倒是稳坐后台,把一切都推给别人。”
“论起推卸的功力,我还是不如?您的,不然?怎么可能如?今不是伊登在这里,而是您?”
“够了!”
双方互踩痛脚的行动,止于?最上首的呵斥。
金色的王冠在暗处也闪烁出光泽,压在蓬松的发上,天?然?便多了几分引人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