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妈妈萌混过关可不行哦。”博人心中戏谑的笑道“想要我的大肉棒抽查你的小穴,就必须动动脑筋啊,要不然只能可怜你的菊穴了。”
什么情况?儿子这是……故意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博人一边缓缓抽动着肉棒,一边自言自语地给出了理由。
“唔,据妈妈早上的话,插妈妈的屄可是乱伦啊……”
博人一脸正经地说道,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着那可怜的菊花。
“我怎么能做对不起妈妈的事情呢?那是给爸爸留的地方嘛。”
“所以……为了不违反妈妈的教导,只好肏菊穴了。”
雏田简直欲哭无泪。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原来是因为早上那番义正言辞的说教,反而成了儿子不插前面的借口?!
妈妈现在都昏迷了啊!都已经变成任你玩弄的鸡巴套子、泄性欲的公共厕所了啊!这种时候还在乎什么乱伦不乱伦的啊!
怎么能只肏菊穴呢?后面真的很难受啊!
难不成……真的要妈妈跪着求你的大鸡巴肏进妈妈的屄里,你才肯罢休吗?
雏田绝望地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并不适应的肠道里肆虐。
“唔嗯……”
一股炽热的激流猛地冲刷过肠道内壁,烫得脆弱的黏膜一阵痉挛。
雏田的身体随着博人最后的一记深顶而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博人低吼着,将浓稠精液尽数灌注进了母亲饱受摧残的菊穴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内四溢,填满了每一丝细微的褶皱,饱胀到极致的感觉让雏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良久,博人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下来。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抽出。
随着那根巨物的离开,那被撑得松弛外翻的穴口无力地翕张着,混杂着精液与肠液的白浊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流淌而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这一次,雏田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昏死过去。虽然身体依旧酸软无力,意识却意外地保留了一丝清明。
她依然紧闭着双眼,维持着昏迷的假象,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沌。
那种被儿子粗暴填满、狠狠贯穿的感觉,竟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甚至,在疼痛逐渐消退之后,那残留的一丝酥麻与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仿佛就这样一直沉沦下去,就这样一直被儿子当做泄欲的工具,被那根充满活力的年轻肉棒一次次地开、玩弄,也不是什么坏事……
菊穴虽然一开始很痛,但习惯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后,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竟然比平日里那千篇一律的夫妻生活要刺激得多。
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就像是一种会上瘾的毒药,正在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等等……我在想什么呢?!’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把雏田吓了一跳。她猛地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将这种可怕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我之所以用迷药让儿子操我,只是为了打胎而已啊!只是为了把肚子里那个不该存在的孽种弄掉而已!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这可是乱伦啊!这可是对自己亲生儿子的亵渎啊!’
雏田感到一阵羞愧与懊恼涌上心头。自己可是母亲啊,怎么能对儿子的侵犯感到“爽”呢?怎么能产生想要一直这样下去的念头呢?
这太不正常了!
雏田感觉到自己的思想最近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自从开始实施这个荒唐的计划以来,每一次被博人触碰,每一次被那根大鸡巴插入,她心里的底线就在一点点后退,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德防线正在土崩瓦解。
如果不尽快结束这一切,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儿子肉棒的淫荡母狗。
‘不行,不能再拖了。’
雏田在心里暗暗誓。那种危机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必须加快打胎的进度了。等到肚子里的东西被打掉,一切……也该结束了吧?’
只要那个孽种消失了,她就不需要再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刺激子宫,就不需要再在儿子面前扮演一个任人玩弄的荡妇。
到时候,她就可以重新做回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把这段荒唐的经历彻底埋葬在记忆深处。
‘对,只要那样就好了……只要那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雏田在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试图用这种自我催眠来安抚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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