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月光透过纸窗洒在榻榻米上,映照出雏田那张红润得有些不自然的脸庞。
她微微蹙眉,双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面空空荡荡的,曾经纠缠不休的恶心孕吐已经消失了好几天。
“应该……没了吧?”
雏田低声喃喃,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为了打掉那条野狗留下的孽种,她不得不借用儿子那根臭烘烘的大鸡巴来一番清理。
如今身体恢复了清爽,想来那个肮脏的小生命已经被儿子的精液彻底冲刷殆尽了。
“保险起见……”雏田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再让博人那个坏小子迷奸五次……不,十次!彻底清理干净才行。”
“嗯,是的保险起见,十次会不会太少了?不行就二十次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以后要离开儿子的大鸡巴,雏田内心竟有点微微的不舍。
这般荒唐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不知为何,一想到以后或许要离开那根炙热的大肉棒,雏田内心竟泛起一丝微微的不舍。
那画面甫一浮现,她的脸颊便如火烧般滚烫。
每次被儿子那根粗壮如桩的肉棒狠狠贯穿,那种内脏都要被搅出来的饱胀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启齿的舒服滋味。
而随之而来的,是更让她头疼的问题——每次完事后,子宫里都被灌得满满当当,若是野狗的孽种没了,儿子却在自己的体内又中了不得了的东西……
那岂不是还要找根鸡巴给自己打胎?那岂不是要一直被儿子肏?成为儿子的专属肉便器了?
怎么…怎么还有点小期待呢。
雏田摇摇头,把奇怪的想法腰粗脑袋。
正当雏田胡思乱想之际,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回来了——”
是鸣人。
难得他竟早早回了家。
雏田连忙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起身相迎。
晚饭时,鸣人难得有了兴致,小酌了几杯清酒,眼神迷离地看着雏田,那目光中竟多了几分久违的火热。
“雏田……我们好久都没有……”
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醉意。
雏田心头一颤,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七八年未曾碰过自己的丈夫,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欢喜。
明明以前都很讨厌这种事的,甚至就是因为她表现出来不喜欢,丈夫才一直压抑着。
可今天,或许是因为解决了那个麻烦,又或许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她竟觉得格外开心。
“鸣人君……”
雏田羞涩地低下头,两人顺势纠缠在一起。
榻榻米上,衣衫散落,两具身体紧紧相贴。
鸣人似乎兴致高昂,双手结印,砰的一声,房间里顿时多了五个影分身。
“诶?”雏田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的玩法,这奇妙的阵仗,让雏田的身体深处竟微微泛起了一丝兴奋的涟漪。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感觉自己的欲望似乎比之前强了很多,仿佛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五个影分身毫不客气地扑了上来,将雏田那丰腴熟媚的肉葫芦雌熟肉体团团围住。
温热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探索。
有的在揉捏她那对充满了雌性淫靡奶香的乳球,那肥美硕乳在粗糙的大手中变形,白皙色情的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有的则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欣长肉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偶尔划过那肥美挺拔的丰满硕乳顶端粉嫩可爱的下流奶头。
雏田半推半就地承受着丈夫们的热情,心中那股因为被黑狗和儿子奸污而产生的罪恶感,在这一刻,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那色气满满的肥奶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硕大肥美的雪白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很快,一根尺寸并不算大的肉棒,便试探性地对准了她那早已因为前戏而变得湿润泥泞的甜蜜的肥嫩幼穴。
那里正分泌出晶莹黏腻的透明爱液,顺着白皙肉腿缓缓滑落。
雏田扭动腰肢,用那层层叠叠的蜜肉去包裹、去吸吮。
然而,当那根肉棒完全没入之后,雏田脸上的那一丝期待,却渐渐地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