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雏田死活不让。
博人甚至还挺动了一下腰,试图用那根巨大的肉棒去捅弄泥泞的穴口。
“那就是乱伦了!是不可以的!绝对不行!”雏田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嗯,乳交,足交什么的,没有插进去当然就不算是乱伦啦!
为了不让儿子的思想再往危险的方向滑落,雏田擦了擦嘴,从餐桌旁站起身,摇曳着丰腴的腰肢走到了客厅的沙前,然后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躺了下去。
她对着还盘坐在地上的儿子勾了勾手指“过来。”
博人立刻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爬了过去。
雏田主动地抬起自己白皙粉嫩的玉足,像之前在餐桌下那样,轻车熟路地夹住了儿子那根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巨大肉棒。
这一次,姿势变得更加淫靡,也更加方便施为。
博人顺势趴在了妈妈柔软的身体上,嘴巴再次含住了粉嫩乳头,双手也不老实地在妈妈另一只饱满的奶子上肆意揉捏。
雏田则躺在沙上,一边承受着儿子在自己胸前的吸吮和揉捏,一边用自己那双灵活的小脚,卖力地为儿子巨大的肉棒进行着足交。
因为儿子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硕大狰狞的龟头,好几次都因为雏田动作的幅度过大,而不经意地蹭过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穴口。
每一次触碰,都让雏田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骚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
雏田只能用尽全力,并拢双足,用自己的脚掌,死死地抵住那根蠢蠢欲动的大肉棒,不让它越雷池一步。
这孩子……真是贼心不死啊。怎么就对妈妈的屄那么好奇呢?
那里是不能给你肏的啊!
雏田在心中无奈地想着,脚下的动作却更加卖力,试图用更强烈的快感,来转移儿子的注意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雪白娇嫩的双足,此刻就像是守护着圣域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她的双脚稍微招待不周,儿子滚烫的大肉棒,就会毫不犹豫地侵入她身下那片早已敞开的肉穴,等到防线突破,那可真的就完蛋了。
就在这时,博人埋在她胸前吸吮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像微微用力地捏了捏雏田的乳头。
一股温热的的白色液体,猛地从那颗被他吸得红肿不堪的奶头顶端喷射而出,溅了他一脸。
“呀!”博人出一声惊喜的叫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妈妈!有奶水!”
雏田的心一沉。
自己都差点忘记了自己肚子里还有野种呢。…
乳汁……她……她都差点忘记了,自己肚子里……还怀着那个不知名的野种呢!
这几天来她都差点忘记了自己被黑狗肏怀孕的这个事情!
她必须尽快去打胎!可是……该找谁呢?再去那个黑诊所?不,不行,太危险了。
给随便找的陌生大鸡巴男人肏,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要找谁呢?
雏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正被自己双脚夹住的巨大肉棒上。
这么……这么大的鸡巴……如果……如果用它来……
“不行!”雏田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那是乱伦!
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怎么能……怎么能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用他的鸡巴,来为自己打掉另一个野种呢?
雏田的道德不能接受儿子的肏弄,撸一撸和乳交什么的也就算了。
但是插进去,可就是真的乱伦了啊!
等到博人以后长大了,回想起这段经历,他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妈妈?
一个主动张开双腿,让亲生儿子用鸡巴来操自己骚穴的淫荡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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