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她停下脚步,转身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吃一堑长一智,你若真想让他成长,就该任由他决策处置,跟着你的轨迹他永远长不快”。
江篱眼睛眯了眯,没说话。
怀夕也不管“现在该我问,谢广白还活得好吗?”
“你的承诺在接回人之后”。
许是见她疑心浮于表面,江篱又补了一句“若是快,等你接到人就能收到消息”。
“什么?”
“命会帮你留到回京”。
江篱出京,她们要挖贪污银钱,前前后后加起来,怀夕脑中很快有个念头一闪而过“所以是他?”
承爵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呈上去的奏折里得是他”。
“你来居安郡谢广白没发觉?”
“我一出门他怕就知道了”。
“那还怎么处置?”
“那就看谁动作更快了”。江篱眼眸瞬间黑沉“我所做桩桩件件为西国,他找不出错。能出错的,也不会让他找到”。
怀夕轻笑,江篱多有手段的一个人,哪里轮得到她来操心?
接下来的路,两人再没话说,沉默着到达客栈。
怀夕回屋关门之际,江篱伸手挡住“伤口给我看看”。
“嗯?”怀夕怔了怔,眼里多了两分不可置信,江篱这是在…关心她?
是因为他儿子的原因?
“王妃肌肤不得有疤痕”。
“我可是为救你儿子受的伤”。
“想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会有机会让你说出这句话?”
说话间,江篱已然进来了,随手关上门“衣服脱了,我看看情况好给你配药”。
“你还懂医理?”
“别的懂得不多,去疤去痕有过研究,不会让你留痕”。
江篱一个握长枪的,能去研究疤痕怀夕大概也猜到原因。大抵是为那位美若天仙的王妃,她也不再自讨没趣。
同床共枕都有多次了,脱个衣服而已,她不带一丝犹豫,系带一抽就脱了外衣、里衣。
伤口并没完全好,一副半硬的血痂显露在江篱眼前,整片脊背,她说得毫不夸张。有几道深口子流过不少脓血,结痂看起来都要更厚些。
江篱看着轻微皱眉,用指尖试了试结痂厚度,那层痂壳包裹着原本皮肉,指尖轻敲还有‘哒哒’的声响。
怀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但他现在是大夫,望闻问切的道理她还是懂,再说之前的大夫不也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