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
黎汐见又急又恼,还反抗不了。
巴掌大的小脸一片酡红,甚至都不知情况怎么就急转直下,到了这步田地。
“你,你在这种时候,能不能别说话?”
衣衫半褪,开始都开始了。
江厌问这些让她答什么?
根本就是故意的。
某人浓眉一挑,了然,“哦,懂了。”
“你懂什么。”
“不是痛,是舒服。”
他又贴过去,尾音故意拖长,带着几分被砂砾摩挲后的颗粒感,“我也是。”
“滚!”
黎汐见干脆用枕头蒙住面,不想看他。
江厌偏要扯开。
还半哄半骗,“让我看着你,这样快。”
“……”
一个小时后,他还没结束,她的脸更红了。
也分不清是气的,亦或者其他。
黎汐见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把江厌赶出去,随便他要住大街还是火车站。
……
她本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连收拾战场都是江厌一个人完成的。
餍足后的他冲了个澡,低头看了眼有血丝的纱布,想都没想,直接扯掉扔了。
这才多大点伤口,也就黎汐见怕吧。
走出浴室,换了身阿正刚拿来的衣服,还是穿长裤更自在。
客厅里,小米条正啃着刚送来的草莓塔,一看到江厌,眼睛都亮了。
“草莓塔叔叔,你要吃吗?”
“太甜了。”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黎梨已经凑过来了,“这个不甜,你吃一口。”
东西都送到嘴边了,虽然上面还有小米条的口水,但,这毕竟是小孩子的心意。
江厌咬了一口。
嗯,还是太甜了。
黎梨枕着他的腿躺下来,翘起小脚丫,“草莓塔叔叔晚上能给我讲故事了。”
“能,以后每天都给你讲。”
手机响了声提示音。
是李维发来的消息。
【江总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给黎律师换两个女实习生。】
轻哼了下,心情大好,江厌改成去揪黎梨的小辫子。
“小米条,你说你妈咪怎么就……那么好骗呢。”
怎么就会有人又聪明又好骗。
蠢兔子这个称呼,真的很适合她。
枉当初在港岛刚见她时,还觉得这个律师智商高反应快,做事杀伐果决,都不怕得罪江家那老东西。
结果相处下来发现,却是个极心软的。
黎梨哪里听得懂这些,回答的很认真,“妈咪说过,骗人不是好孩子。”
“那你妈咪自己也骗人。”
“嗯?妈咪骗你什么啦?”
“她说和我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