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您何必在意那些没有根据的流言蜚语,对您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找出是谁在背后做这件事,而?是需要尽快,让自己成为?唯一被认可的珍珠。这样一来,无论?谁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您才是珍珠的事实。”
唯一被认可的珍珠,这不就是在说……
乌镶月感觉那句话卡在喉咙里,好一会才在难言的艰涩里,从他忍不住呼出的气流中,飘了?出来。
“你?是说,让我?完全?取代无相大人?”
或许他不是没有隐隐想过,或许那天他第一次见到倒地的无相大人,就产生了?类似的念头?。
可这念头?对于一个小喽啰来说,太过于不知天高地厚,也太过于异想天开,所以他一直都仅仅是告诉自己,他只是那时鬼迷心窍,一时假扮成了?无相大人。
而?后的事,大多都是因为?他那时鬼迷心窍的代价。
可是,真是这样吗?
世人并不在意珍珠从何处而?来,只在意珍珠是珍珠。
乌镶月未必不能理解这一点。
“可是……我?怎么?做得到。”
黑发少年低喃了?一句,攥紧拳,又看向催动?他欲望,挑拨他心绪的商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要代替、成为?那位大人,都是几乎做不到的。”
劳·蜜尔娜自然清楚。
毕竟前不久,她还有过弄死冒牌货,逃离组织的想法。
可正是因此,她才能说出这话。
“乌镶月大人。”
这是她第一次用他真正的名字口称大人,像是在面对自己真正的首领,语气恭敬不失礼貌。
“您与那位的不同,只要稍微仔细感觉,就能分辨得出来。即便如此,您还是驾驭住了?七星中的其?中两?位,让他们对您毫无异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您或许认为?这是侥幸,但?昨日我?与那两?位都简短交流过,他们还没有到头?脑昏沉,思维混乱的时候。我?想,他们未必不知道您的破绽,却还是心甘情愿在这破绽下,将您假扮的无相大人,当做真正的组织首领。”
乌镶月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心惊胆战,下意识回忆摩菲·戈尔德和颜诡日常与他相处的细节。
却听?见面前那位七星大人若无其?事道。
“您为?何不能更加客观、冷静地看一看自己,理解您其?实已经得到了?,不止我?,哦还有那位暗杀者阁下,不止我?们两?位七星的认可?”
“这不可能!”
乌镶月几乎是脱口而?出。
从他第一次遇那两?人见面开始,他所做的,顶多是尽量弥补了?无相大人不在的空缺,根本?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得到认可?
无相、无相大人明明更加厉害!